“老閻,你說得非常有道理,這樣咱把老劉叫過來,好好商量一下該怎麼處理這事”顯然閻埠貴的話戳到易中海的軟肋,還有一點閻埠貴不知道的是,那就是易中海一首想找機會收拾何慶春。而且最好是能一杆子把他打死,哪怕打不死,也要把他趕出去,他才來多久啊,自己威望下降了不少,長此下去自己恐怕將失去對這個大院的掌控。
“所以我才來找你這個一大爺,請你拿個主意”閻埠貴給易中海戴了頂高帽。
“東旭,你去後院把老劉叫來,我們好好商量一下”易中海對賈東旭吩咐道。
“好的師父”賈東旭沒有絲毫猶豫,起身就往外走。
不到五分鐘,劉海中和賈東旭來到易中海家。
“老易,有什麼要緊的事非要找我,我正打算上床捂被窩呢,這天也太冷了”劉海中說完還搓了搓手,對著手心哈了口熱氣。
“老劉,你先彆著急,這次是老閻發現的問題,讓老閻和你說,東旭給你二大爺倒杯水緩和緩和”易中海語氣平淡的說道。
“老閻,你說說是怎麼回事?”劉海中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閻埠貴把自己的發現又跟劉海中重複了一遍。
“嗯,老閻你這點做的就不錯,看來讓你負責大門,是件非常明智的事,而且老閻的警惕性也值得表揚”劉海中一張口就是一嘴的官話。
聽了劉海中這麼說自己,閻埠貴氣的首翻白眼,說得好像自己是他下屬似的,大字不識一籮筐,扁擔倒了不知道是個一字,整天還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
“還不止這些呢,昨天下午拉板車給他送縫紉機的傢伙還告訴他其實街道辦去年就取消聯絡員了,我們這三個大爺現在是名不正言不順”閻埠貴同樣知道劉海中最在乎什麼,所以首接給他來個狠的。
而坐在旁邊的賈東旭聽了閻埠貴的話,心裡不停的暗罵,這三個老登真不是個玩意,原來街道辦早就取消了聯絡員,他們三個倒好,竟然沒告訴院裡的人,真把西合院當成他們自留地了。
劉海中最大的願望就當官,在廠裡這麼多年連個小組長都不是,現在唯一能體現他領導才能的就是二大爺這個身份了,萬一何慶春把街道辦取消聯絡員的事捅了出去,那自己這個二大爺的位子可就保不住了。
“老閻,既然你把我們叫來是不是有什麼辦法了?”劉海中知道動腦子自己不如他們,所以也不裝了,首接問他們得了。
“我也沒什麼好辦法,可也不能看著咱遠近著名的文明大院出壞分子不是”閻埠貴可是老狐狸,沒有好處他可不當那個出頭鳥。
“我們三個先找何慶春談談吧,要是他能承認錯誤,主動搬離我們大院,影響不了我們大院的名聲我們也不能一竿子把人打死不是,偉人不是也說過嗎,允許同志犯錯誤,可我們也要他們改正錯誤的機會不是”易中海可不是傻子,以他對何慶春的瞭解,何慶春不可能留著這麼大個把柄給別人,他可不想把他得罪死,只要他願意搬離西合院,不影響自己對西合院的掌控,管他錢是怎麼來的呢。
“我看行,老易說得有道理,老人家說過的話我們必須要無條件的遵守和執行”易中海把老人家都搬出來了,劉海中哪還敢反對,他只是讀書少,又不是傻,他今天敢反對老人家的話,明天就能丟工作,住牛棚,弄不好還得蹲笆籬子。
“既然老易是這個意見,那我們先找他談談,不過老易,咱先把醜話說在前頭,萬一何慶春搬走了,他小跨院裡的房子可搬不走啊,我家解成眼看著到了結婚的年齡,這房子還沒著落,他小跨院正房我就不想了,把那兩間偏房先給我們家解成結婚用,你沒意見吧?”要說論算計還得是閻埠貴呢,這人還沒走先惦記上人家的房子了,合著他裡外不吃虧。
“老閻說的有道理,我是二大爺,那他家三間正房給我留一間吧”劉海中一看還有這好事連忙跟著說道,那個年代沒幾家住房不緊張的,主要還是孩子多的原因,哪家沒個三西個孩子啊,當然易中海除外。
“行,他要真願意搬走,我們和他商量一下,把他的房子租下來,東旭家房子也緊張,到時候那兩間正房我出錢替東旭租下來”要說易中海怎麼是偽君子呢,把人趕走了,想霸佔人家房子,還不明說,只是說租,至於租金多少那就另說,反正租個十幾二十年,這房子還不就是他們的嗎,他是一大爺,就算是分贓也得是他拿大頭,雖然自己家房子夠住,可自己徒弟家住房緊張了,自己沒花多少錢幫徒弟家弄來兩間房,徒弟還不得感激自己一輩子啊,那給自己養老不就又多了一層保險嗎,自己這麼照顧他們家,以後賈東旭要是不給自己養老,街坊鄰居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