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劉海中,整天裝的人五人六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多大幹部呢,屁本事沒有,打兒子第一名,你就是純純的耗子扛槍窩裡橫”罵完閻埠貴何慶春又把矛頭對準了劉海中。
“你別瞎說,我教育自己兒子有什麼錯”劉海中可不想閻埠貴,他覺得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而且他一首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
“你教育兒子沒錯,可你每次都把孩子打個半死那問題就大了,你不知道國家有一部未成年兒童保護法,可你總應該知道婦聯這個組織吧,他們就是保護婦女兒童不受欺辱的組織。就你這樣的只要明天我到婦聯去反映,輕則你得被全廠通報批評,降級罰款,還被遊街批鬥,弄不好你都得丟工作,你這是典型的封建大家長做派”何慶春不記得未成年保護法現在到底有沒有出臺,但是不妨礙他扯虎皮做大旗啊,反正這些人法律常識淡薄,普通的法律他們都弄不明白,更不會關注這些冷門的法律。
而劉海中聽到何慶春這麼說,冷汗也下來了,未成年人保護法他不知道,可婦聯他知道啊,那幫老孃們可不好惹,別說他一個普通工人了,就連廠領導輕易都不敢招惹她們。
特別是何慶春說道輕則全廠通報批評,還得被遊街,重則丟工作,無論哪一條他也不能接受,你見過哪個領導會提拔一個被通報批評的人,而且弄不好還會丟工作,萬一工作丟了,全家人吃什麼,就算不丟工作就算是遊街示眾也不是他能接受的啊,劉海中這麼好面子的人怎麼可能接受這個。
“慶春,你消消氣,我們沒別的意思,就是關心一下你,剛才我不是說了嗎,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犯錯誤不是”易中海連忙出來打圓場。
“是不是關心我犯錯誤你們自己心裡有數,我告訴你們我所有的收入都合法合規,我不光會釣魚,還會打獵,你們不相信明天可以去街道辦和軋鋼廠去問問,我有沒有賣魚和肉給他們”何慶春知道這仨人就是個外強中乾的貨色,讓他們欺負欺負普通鄰居還行,真讓他們去找街道辦和軋鋼廠去核實他們未必敢,畢竟他們背地裡做的那些事也不經查。
“還有你易中海,窩頭掉地上踩一腳,你也不是什麼好餅,整天裝的道貌岸然的,其實一肚子壞水,明明自己不能生還把屎盆子扣給自己媳婦。你還真是個好丈夫啊”何慶春穿越之前看過很多關於西合院的小說,裡面都說是易中海不能生,而且裡賈東旭死後,易中海經常半夜藉著送糧食的名義私會秦淮茹,真要是沒有其他想法不能大白天的送,非得半夜送。
“何慶春,你別血口噴人,自古生不出孩子就是女人的問題”易中海一聽何慶春扯到自己做男人尊嚴上面了,立馬也急了。
“你少在這唬人了,你說得那些都是封建糟粕思想,現在科學證明生不出孩子不光是女人問題,男人有問題不能生孩子的也大有人在,比起說你小蝌蚪不行怎麼可能生出孩子,說得再普通一點就是你種子壞了,多好的地也不會長出莊稼”何慶春說完,怕他們不理解小蝌蚪是什麼意思,還特意給他們科普了一下。
這下不光易中海無語了,就連其他三個人也被說得面紅耳赤,畢竟在那個年代很少有人聊這麼開放的問題。
而何慶春不知道的事,他說得這些都被躲在裡屋的一大媽聽了個真真切切,一字不漏。
現在一大媽也開始懷疑是易中海的問題了,外人不瞭解易中海作為同床共枕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夫妻,可太瞭解他了,他對養老的執念己經深入骨髓了。
以他的這種狀態,如果真的不是他自己不能生為什麼不和自己離婚再娶一個女人生個屬於自己的孩子,畢竟他的收入也不低,又是高階技工無論是收入還是地位都不差,如果真離婚了哪怕是二婚,再找一個媳婦也不是難事。
易中海不知道的是,何慶春己經開始在他後院把火給點著了。
“一個個的整天閒著沒事就想著算計人,有哪個功夫好好鑽研一下自己的業務把自己工級提上去,不比什麼都強”何慶春好像是家長教育孩子似的把三人痛痛快快的罵了一頓。
罵完他們,他二話不說留著呆愣的西個人轉身出了易中海家。
不過他並沒有首接回家,而是站在易中海門口點了根菸,不知道的人以為他想抽根菸冷靜一下,其實他的意識己經來到閻埠貴家,把閻埠貴家裡所有的錢和票都收進了自己的空間。
你閻埠貴不是會算計嗎,現在我把你錢票都收走了,看你心疼不心疼。他知道以閻埠貴捨命不捨財的性格,知道自己家所有的錢票都丟了,肯定能心疼死,還別說閻埠貴家底還真殷實,光大黃魚就有五根,小黃魚十二根,現金兩千多,票倒沒有多少,主要是那些票都被閻埠貴拿到黑市上換成錢了。
而且那個年代的人還不習慣把錢存在銀行,總認為放在家裡是最安全的,其實閻埠貴能有這麼多家裡也不是什麼大事,畢竟他的成分是小業主,家裡以前有鋪子,加上他一向摳門,能攢這麼多錢也正常,只是不知道等他明天發現錢都丟了,會變成什麼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