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頁嘩嘩的翻轉。
那團光華剛要凝成字跡，卻又像之前那般，轉了轉，流向了……
泰山府君那一頁。
顧問心有所感，似乎這原本會是一份與“死亡”相關的能力，好像是……被泰山府君給吃了？
他搖搖頭，只見新的能力浮現。
【狐使通靈】——可以役靈為引，與動物建立通靈感應，進而影響其行為。動物越聰明、相處越久的動物，感應越穩定，影響的程度也越深。
顧問睜開眼，咂了咂嘴，這個能力倒是有意思，他左右看了看兩隻鳥。
嗯……應該會有些作用。
回過頭來，雷祖那一頁似乎也有所增長。
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背後的雷輪又亮一層，總體源流從六成漲到六成半，那七道雷霆落下，顧問隱約看見了幾尊雷部神將，也在圖錄邊角留下了模糊輪廓。
可惜還差得遠，暫時沒有新的質變。
“任重而道遠啊～”
顧問循著泰山府君隱隱傳來的感應，繼續往前走。
而感應最終停在一條汙水溝旁，溝裡漂著碎紙、燈油與半隻破鞋。
一個黑木匣卡在石縫間，己經被髒水浸透。木匣蓋子裂開一道縫，裡面露出深色的令牌邊角。
顧問站在水溝邊，一手托腮，沉默了很久。
“這麼大個寶貝，你們說扔就扔啊。”
他找來一根斷木杆，把木匣從水裡挑出來。
泰山府君令入手依舊沉重，汙水沿著邊緣滴落，令牌表面那座泰山刻紋沒有半點損傷，反倒將周圍的陰氣壓得低低伏下。
顧問用淨布將它包好，又在外頭貼了一張清源鎮煞符，汙穢自去。
“撿東西也是件體力活。”
他嘆著氣，將令牌收入褡褳。
……
天色將明，沈曜終於從裕王府出來，一臉疲憊。
他在街角見到顧問時，起初還有些意外。再看顧問懷裡的黑木匣，那點意外便成了頭疼。
“你從哪裡弄來的？”
顧問指向身後：“水溝。”
沈曜接過木匣，掀開一角看清府君令，神色立刻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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