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五福的福船當然沒資格駛入旁邊的蓬萊水城,那是登州衛水寨的專屬港口。
戚繼光也正是在這水城寫下的封侯非我意,但願海波平。
船隻在府城外的民用碼頭靠了岸,將陳五福許諾的三十兩銀子拿到手,顧問謝絕了對方再三挽留的謝宴。
然後便帶著兩隻鳥,混在早市的人流中,從北面的鎮海門進了城。
入城之前,顧問留意了一下蓬萊水城。
登州是北方海防第一門戶,天津衛只能算第二道關口。
防的是什麼?自然是倭寇。
城中軍民對海上的訊息極為敏感,誰家的船從哪裡來,往哪裡去,通常都逃不過衛所的眼睛。
可這座城又不只是軍鎮。
剛進城內不遠,就見到沿街的酒肆、藥鋪、香鋪和海貨行挨在一起,挑擔的小販一路叫賣,賣海參、魚乾、鹽漬螺肉的攤子旁邊,便是賣香燭和道經的店鋪。
此地道教香火不錯……大概是因為嘉靖與呂祖的緣故。
早聞蓬萊之名,顧問向一名守門軍卒詢問蓬萊閣所在。
那軍卒指了指城北。
“出了北門,沿著海邊走便是丹崖山,蓬萊閣就在山上,山下挨著水城。
只是你若要登山,莫要在水城邊上亂看,更不可接近那些戰船。”
“叨嘮了,在下只是遊覽。”
“遊覽也得守規矩。”軍卒看了他一眼,“最近海上不太平,衛裡查得嚴。”
顧問點頭,慢悠悠往城內更深處走。
城內街巷寬闊,比起臨清的商賈雲集,登州府多了一股冷硬的軍鎮氣息。
顧問在城中尋了家客棧,把兩隻鳥留在了屋裡。
“登州水深,你這破嗓子要是惹了水軍,我可保不住你。”
八哥在房間裡不滿地撲稜了兩下,烏鴉倒是安靜,顧問權當沒看見。
他理了理道袍,將藥箱放好,又把臨清買來的燒酒分出一半,裝進小葫蘆裡,隨身帶著。
這壇酒原本是打算慢慢喝的,可陳五福的船上眾人都不缺酒,顧問自己也不好酒,帶著一大壇反而累贅。
如今換成小葫蘆,倒正好隨身攜帶。
他獨自一人出了客棧,首奔城北的丹崖山而去。
丹崖山扼守在海邊,一面連著府城,另一面就是陡峭的懸崖。
崖下,便是蓬萊水城,那片被稱為“小海”的內港裡,密密麻麻地泊著水軍的戰船。
。閣萊蓬是便群築建的上頂山。拔峭得顯而海臨為因卻,聳高不並勢山
……比對一寨軍城水的方下與,來出探中叢樹從角翹簷飛
。崖山道一著隔只竟,營軍與境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