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過後三個月，法則時代正式步入軌道。
全球第一所“法則學院”在曼谷落成，校址選在大王宮旁的皇家園林。學院由陸家、T國王室、星辰國際聯合創辦，校長是陸知遙，名譽校長是小星願——雖然她才五歲，但古老存在的智慧讓她有資格擔任這個職位。
開學典禮這天，校園裡擠滿了人。首批錄取的三百名學生來自世界各地，年齡從十五歲到二十五歲不等，都是經過嚴格測試的“法則敏感者”。他們或多或少能感知到法則波動，有些人甚至能微弱地影響區域性規則。
然後小星願走進來，揹著粉色兔子書包，身高只到其他學生腰部。
“那是誰家孩子走錯地方了？”一個金髮少年小聲問。
他話音剛落，小星願就轉過頭，七色眸子看了他一眼。少年突然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了——不是被禁言，而是“說話”這個概念在他腦中短暫失效了三秒。
三秒後，他驚恐地後退：“她、她……”
“那是顧星願同學。”陸知遙走上講臺，推了推眼鏡，“學院最小的學生，也是你們的‘特別顧問’。她的法則感知力評級是SSS+，也就是滿級。所以建議各位——尊重她，像尊重教授一樣。”
全場寂靜。
小星願走到第一排的特製座位——椅子加高了，桌上有草莓牛奶和餅乾。她坐上去，晃著小腿，看起來就是個普通孩子。
但沒人敢再小看她。
開學第一課由晚星主講，內容是“法則倫理”。她穿著幹練的西裝裙，左肩的烙印用特殊布料遮蓋，但隱約能看到輪廓。
“法則之力不是超能力，而是責任。”晚星的聲音傳遍禮堂，“你們將來可能成為法則工程師、邊界維護員、概念治療師……無論什麼職業，記住一點：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可能影響現實穩定。”
她展示了一個案例：某國有個法則敏感者，為了惡作劇，篡改了學校廁所的“方向”概念，導致所有男生進了女廁，女生進了男廁，造成了嚴重混亂。
“這看起來只是玩笑，但如果他篡改的是醫院的‘無菌’概念呢？如果篡改的是核電站的‘穩定’概念呢？”晚星嚴肅地說，“力量越大，約束就要越強。”
學生們認真記錄。
小星願託著腮聽著，這些道理她早就從古老存在的記憶裡知道了，但她喜歡聽媽媽講課。
課程結束後，學生們分班。小星願被分到“特進班”，只有十個人，都是感知力S級以上的天才。班主任是伊麗莎白公主，她每週會從Y國飛來上兩節課。
“今天我們先學習最基礎的法則感知。”伊麗莎白優雅地站在講臺前，“請閉上眼睛，感受空氣中的‘規則脈絡’。”
小星願閉上眼睛，瞬間就“看”到了——整個教室被密密麻麻的法則線填滿，每條線都是一種規則：重力線、光線、聲音傳播線……錯綜複雜，卻又井然有序。
其他學生則需要慢慢摸索。那個金髮少年——他叫亞歷克斯，來自——花了十分鐘才感知到第一根線，激動地差點跳起來。
下課後，小星願在校園裡散步。學院建得很美，亭臺樓閣，小橋流水，法則符文巧妙地融入景觀中。她走到荷花池邊，看著水中的錦鯉。
突然，水面的倒影變了。
不是她的臉，而是一個戴白色面具的人。
“顧星願。”倒影開口，聲音經過處理，分不清男女，“我們終於見面了。”
小星願沒有驚訝。她早就感知到有人用高階法則技術潛伏在附近。
“你是誰？”她問，沒有回頭——知道對方不在身後，而是在某個遠端投影點。
“破咒者。”面具人說，“一個致力於打破三十年迴圈的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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