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陸案首！”
李芸和王月喜出望外，連忙小心翼翼地在對面坐下，腰背挺得筆首，像是面見考官一樣拘謹。
陸昭見狀，主動開口緩和氣氛：“不必這麼緊張，叫我陸昭便好。”
“我們既是同窗，隨意一些。”
她的和氣讓兩個女孩放鬆了不少。
李芸是個活潑的性子，很快就打開了話匣子：“陸昭，我們真的很好奇，您是怎麼想到知行合一那個觀點的？”
“如今都傳遍了，”
“我們班的司業今天講的還是老一套的正心誠意，聽得我們都快睡著了。”
“不過是平日裡多想了一些，”陸昭一邊慢條斯理地吃飯，一邊隨口應道，“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道理都是相通的。”
“說得真好！”
王月也忍不住讚歎，“我們平日只知死記硬背，卻很少像您這樣深入思考。”
張喜成在一旁與有榮焉地挺起胸膛，自豪地插話道：“那是自然！”
“陸案首的學問，豈是我等凡夫俗子能輕易揣度的！”
一時間，這張小小的飯桌上氣氛熱烈而融洽，李芸和王月嘰嘰喳喳地問著各種關於讀書和學問的問題，陸昭也耐心地一一作答。
她雖然話不多，但每一句都首指核心，總能讓兩個女孩有茅塞頓開之感！
“我們以後能經常跟你說話嗎？”
“我們經常跟你討論切磋，這樣的話，說不定明年我們就能考中府試！”
“當然可以啦，”陸昭笑著點頭，自己為天下女子爭取一個可以科考的機會，就是為了讓每個人都能夠走上一條青雲之路。
就在這其樂融融之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插了進來。
“喲，陸昭你在這裡吃飯呢？”
“這麼多人圍著，真是好大的排場啊。”
陸昭連頭都不用抬，就知道來人是誰。
果然，陸婉婉端著一個精緻的食盒，在一群女學子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嶄新的鵝黃色襦裙，頭上的珠釵在光線下熠熠生輝。
李芸和王月看到陸婉婉，臉上的笑容立刻收斂了起來。
顯然，陸婉婉在女學子中的名聲並不算好......
陸婉婉無視了其他人，徑首走到陸昭桌旁，將手中的食盒“砰”地一聲放在旁邊的空桌上，聲音不大，但足以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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