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下人恭敬的通報聲響起:“夫人,大小姐,侯爺回來了!”
話音未落,一個身著玄色兵部侍郎官服的高大身影便大步跨了進來。
“父親!”陸婉婉見到救星,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哭得更兇了,連忙朝陸豔君撲了過去。
陸豔君剛從兵部衙門回來,臉上還帶著幾分公務纏身的疲憊,看到女兒哭成這副模樣,英挺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哭哭啼啼,成何體統?發生何事了?”
徐氏立刻上前,扶住丈夫的胳膊,“侯爺,您可得管管您的好女兒陸昭了!”
“她今日在國子監,當著滿食堂學子的面,就這麼羞辱婉婉,說我們陸家家風不正!”
“這簡首是在打我們所有人的臉啊!婉婉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您可要為她做主!”
陸婉婉也配合地哭訴道:“父親,女兒真的只是好心......女兒的名聲都被她給毀了......”
“嗚嗚嗚......”
陸豔君靜靜地聽著妻女的哭訴,突然問道:“哦?她當真是這麼說的?原話是什麼?”
徐氏一愣,添油加醋的部分自然不敢說,只能撿著陸婉婉告訴她的核心內容說道:“她說......她說婉婉府試都沒考中,不思進取,只知道吃喝享樂,是家族的恥辱!”
陸婉婉在一旁連連點頭,淚眼婆娑地望著父親,等待著他雷霆震怒,為自己撐腰。
然而,陸豔君聽完,卻出人意料地沉默了片刻。
他銳利的目光掃過哭泣的陸婉婉,又看了看她今日精心打扮的衣著和頭上的珠釵,突然冷哼了一聲,那聲音裡帶著一絲嘲諷。
“哼,我覺得,陸昭這次說的沒錯。”
陸婉婉的哭聲戛然而止,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那雙杏眼。
徐氏也愣住了,愕然地看著自己的丈夫,聲音都有些顫抖:“侯爺,您......您說什麼?”
“我說她說的對!”陸豔君的聲音陡然提高,震得母女二人都是一個哆嗦。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首首地指向陸婉婉,毫不留情地呵斥道:“你看看你自己的樣子!每日濃妝豔抹,心思全花在吃穿打扮之上!”
“我讓你去國子監是去讀書的,不是讓你去跟人攀比炫耀的!”
“家裡每日山珍海味地供著你,結果呢?府試不中,只得了個童生!”
“你再看看陸昭,她一個女孩子,被我們趕出家門,無依無靠,卻能心無旁騖,連中三元!”
“你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還有臉去招惹她?”
“之前我不是告訴你們了嗎?以後莫要惹陸昭!你們老在這瞎扯什麼胡話?”
陸昭怎會說這種話,定然是你們先招惹陸昭了!
陸婉婉什麼德性,我還不知道嗎?!”
“陸昭連中三元,就算是日後再不中,在陛下面前也是過了明目的!”
再看看江南賑災,陛下有多喜歡她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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