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僅是你個人失儀,更是讓我們整個大周在南詔使團面前丟了顏面。”
“你父親若是知曉,定會重重責罰你的。”
陸婉婉被兩位郡主一左一右地夾在中間,頭埋得更低了。
她雙手緊緊絞著衣袖,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
今日在城門口所受的屈辱和嘲笑,此刻被無限放大,化作了滿腔的委屈和怨憤。
她不敢反駁兩位身份尊貴的郡主,只能把所有的怨氣都默默地積壓在心底。
馬車內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陸昭坐在對面,安靜地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彷彿車廂內的風暴與她無關。
一路無話,首到馬車先停在王府。
兩位郡主下車時,沈落雁還是沒忍住,又對陸婉婉說了一句:“回去好好反省!”
“明日的接風宴,不許再出任何差錯!”
車門關上,車廂內只剩下陸昭和陸婉婉兩人。
壓抑了許久的陸婉婉,在確認郡主的馬車走遠後,猛地抬起頭來,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此刻滿是怨毒和不甘。
她死死地盯著陸昭,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
“你看夠了笑話嗎?”她咬牙切齒地開了口。
陸昭聞言,緩緩轉過頭,目光平靜地看著她:“我沒有看笑話。”
“沒有?”陸婉婉冷笑一聲,聲音尖利起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陸昭,你今日就是故意的!”
陸昭眉頭微蹙,感到莫名其妙:“我故意什麼?”
“你故意穿得那麼素淨!你早就知道我會穿紅色,所以你故意穿一身月白色的衣服站在我旁邊,是不是?”
“你就是想用你的清雅脫俗,來襯托我的俗不可耐!”
“你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看到,我陸婉婉是如何的愚蠢,而你陸昭又是何等的聰明!”
她的情緒徹底爆發了,整個人都因激動而微微顫抖:“還有後來!你為什麼要站出來解圍?!”
“你是不是就等著我出醜,等著我被南詔公主羞辱到無地自容的時候,你再像個救世主一樣站出來,說那番什麼‘朝陽迎日’的鬼話!”
“你好顯得自己多有才華,多會說話,是不是?!”
“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你腳下的墊腳石嗎?!”
面對這番顛倒黑白的指控,陸昭簡首要被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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