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我聾了嗎？”
“我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你說陸昭故意襯托你，說她拿你當墊腳石！”
“陸婉婉，你的心是什麼做的？”
“是黑的嗎？！”
“我沒有！”
“不是的！”
陸婉婉慌亂地搖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是她......明明就是她故意的！”
“她......”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在封閉的車廂內顯得格外突兀，瞬間蓋過了所有的聲音。
沈落雁是真的被氣瘋了。
她自幼生長於皇家，是金枝玉葉的郡主，所受的教養讓她斷然做不出當街掌摑貴女的舉動。
但此刻，陸婉婉那顛倒黑白、恩將仇報的言行，徹底點燃了她所有的怒火，讓她將一切規矩禮儀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高高揚起手，結結實實地給了陸婉婉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替陸昭打的！”
沈落雁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指著陸婉婉的鼻子，一字一句地罵道。
“她顧念著你們是姐妹，顧念著威南侯府的情分，才對你一再容忍！”
“可我不是她！”
“我告訴你，今日若不是她急中生智，你現在就是全京城的笑話！”
“你以為你只是丟了自己的臉嗎？”
“你丟的是永寧，是我，是所有大周貴女，乃至整個皇家的臉！”
“她是在救你，你這個蠢貨！”
“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罷了，竟然還敢在這裡大放厥詞，汙衊她處心積慮？”
“陸婉婉，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
陸婉婉捂著瞬間紅腫起來的左臉，徹底懵了。
火辣辣的疼痛和鋪天蓋地的羞辱感同時湧上心頭，她腦中一片空白，眼淚終於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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