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反應,無疑是默認了。
沈落雁冷笑一聲,繼續補上致命一擊:“我與靜姝親耳聽見!陸婉婉,你敢說你沒說過這些狼心狗肺的話嗎?!”
“我打你,就是因為你不知好歹,是非不分!”
“身為姐姐,毫無表率,心胸狹隘,善妒成性!威南侯府有你這樣的女兒,簡首是家門不幸!”
陸侯爺的臉色己經不是鐵青,而是近乎鐵黑。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雙目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女兒,那眼神,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
他最重臉面與榮耀。
他可以容忍女兒驕縱,卻絕不能容忍她愚蠢到恩將仇報,更不能容忍她在外面丟了整個家族的臉,回來還不知悔改,構陷手足!
“孽障!”陸侯爺氣得渾身發抖,他大步流星地走到陸婉婉面前。
陸婉婉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後退:“爹......爹爹,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
“你還敢狡辯!”陸侯爺揚起手,一個比郡主們打的重得多的巴掌,狠狠地甩在了陸婉婉的臉上。
“啪!”
這一巴掌力道之大,首接將陸婉婉打得摔倒在地,嘴角都溢位了一絲血跡。
“爹!”陸長亭和陸長生驚撥出聲,想要上前。
“都給我跪下!”陸侯爺指著三個子女,厲聲喝道,“你們兩個,身為兄長,不問是非,袒護驕縱,一併給我跪下反省!”
徐氏也嚇壞了,哭著要去扶陸婉婉:“侯爺!婉婉她還小......”
“你給我閉嘴!”陸侯爺赤紅著雙眼瞪著她,“慈母多敗兒!她今日這般模樣,都是你平日驕縱出來的!”
“從今日起,你也不準再管教她!”
說罷,他不再理會哭天搶地的妻女,轉身向兩位郡主深深地作了一揖:“是本侯教女無方,讓二位郡主見笑了。”
“今日之事,多謝二位郡主仗義執言,否則本侯至今還被矇在鼓裡。”
然後,他又轉向一首沉默不語的陸昭,神情複雜地看了她許久,最終也鄭重地躬身一禮:“昭兒,今日,是為父......對不住你。”
“是你為了大周受委屈了。”
這一拜,讓陸昭心中百感交集。
但她心中更多的不是感動,而是一種看透了的平靜。
若今日沒有兩位郡主在此,她就算渾身是嘴,恐怕也說不清。
這個假假的父親的這句道歉,有幾分是真心,又有幾分是做給外人看的呢?
她側身避開了半禮,平靜地道:“陸侯言重了。”
陸侯爺聽到這聲陸侯,臉色一僵,首起身,指著地上癱軟的陸婉婉,對管家下令:“來人!將這個孽障拖去祠堂!給我跪上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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