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有些遲疑:“殿下,這陸婉婉畢竟還在禁足之中,而且她行事愚蠢,恐怕......難成大事。”
“蠢人,才有蠢人的用處。”
阿雲蘇冷笑一聲。
“她不需要成什麼大事,她只需要像一條被激怒的瘋狗,去咬陸昭一口就夠了。至於咬在哪裡,用什麼方式咬,本王會親自‘指點’她。”
“你只管把我的話,一字不漏地傳到就行。”
“記住,做得隱秘些,別讓威南侯府的眼線察覺到。”
“是,殿下!”
侍衛領命,悄然退下。
房間內,再次恢復了安靜。
阿雲蘇重新拿起那隻玉杯,對著光亮欣賞著,嘴裡喃喃自語:“陸昭啊陸昭,你以為你堅不可摧嗎?”
“我倒要看看,當你被自己最親的姐妹......用最惡毒的方式從背後捅上一刀時,你還能否保持那份高高在上的清冷與從容。”
威南侯府。
“滾!都給我滾出去!”
陸婉婉披頭散髮,雙目赤紅,像一頭被困的母獅,對著房內戰戰兢兢的丫鬟們瘋狂咆哮。
自從宮宴的訊息傳回來,她就徹底瘋了。
“安民縣主......於彼高崗......大周第一才女......”
每一個傳進她耳朵裡的詞,都像一把尖刀,反覆凌遲著她的心臟。
憑什麼?!
憑什麼那個賤人能有如此風光?!
那個本該在泥地裡任她踩踏的鄉巴佬,怎麼就一飛沖天,成了連她都要仰望的縣主?!
而她呢?
她這個威南侯府最受寵的嫡女,卻因為那個賤人,被父親禁足,被太子厭棄,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巨大的落差和無盡的怨恨,讓她日夜不得安寧。
就在她氣得渾身發抖之時,她的貼身大丫鬟採蓮,悄悄地湊了上來,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陸婉婉的咆哮聲戛然而止,她猛地抓住採蓮的胳膊,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小姐,是真的。”
採蓮忍著痛,壓低聲音道。
“外面有個婆子,是咱們採買上一個管事的遠房親戚,她偷偷遞話進來,說是......說是南詔的二王子,想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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