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時間,徐氏陷入了一陣沉思。
看著失魂落魄的徐氏,皇后娘娘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冰冷:“所以,收起你那點上不得檯面的怨恨。“
“婉婉遠嫁,己成定局。與其在這裡哭哭啼啼,不如想想,該怎麼對付陸昭。”
“對付她?”
徐氏茫然地抬起頭,“可是娘娘,您剛才說......”
“本宮是說,不能在明面上動她。”
皇后眼中閃過一絲狠辣,“陛下欣賞她的才華,那我們就讓她才盡!”
“鄉試解元算什麼?後面還有會試,還有殿試!”
“只要讓她在接下來的大考中,當著天下人的面,一敗塗地,名譽掃地。”
......
夜色如墨,將白日里車水馬龍的威南侯府籠罩在一片沉寂之中。
府內燈火通明。
威南侯陸豔君此刻正身著一襲玄色常服,負手立於窗前。
他沒有看窗外的夜景,而是盯著窗欞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高大的身軀透著一股深沉的疲憊。
“......事情就是這樣。”
徐氏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娘娘己經為我們指明瞭路。只要在會試上,以孝道為題,那個孽障必然進退維谷,身敗名裂!”
她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似乎想用茶香壓下心中的快意:“屆時,我們再安排幾名御史言官上奏彈劾,攻其德行有虧。”
“陛下就算再欣賞她的才華,也不得不顧及天下悠悠之口。”
“一個聲名狼藉的女子,還談何前途?”
她放下茶盞,期待地看著丈夫的背影。
然而,陸豔君沉默了許久,久到徐氏臉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
終於,他緩緩轉過身。
書房內的燭火跳動,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他的眼神,不像徐氏想象中那般充滿恨意,反而是一種複雜難言的審視。
“夠了。”
陸豔君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只有兩個字,卻像兩座大山,轟然壓在了徐氏的心頭。
“侯爺,您......您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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