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器？”
“食鹽？”
沈晏安的臉色，驟然一變。
在大周，這兩樣東西，都是嚴格管制的戰略物資。
尤其是鐵，嚴禁大量流向民間，更遑論是邊境地區。
“他們收購這些東西，賣給誰了？”
沈晏安急切的問道。
“賬面上記著，是賣給了一些南來的客商。”
陸昭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而且，交易的地點，很湊巧，都在清溪關外的一處集市。”
“南來客商......清溪關外......”
沈晏安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瘋狂的滋生。
“南詔國的國鳥，是什麼？”
他忽然問道。
“是五彩金鳳。”
陸昭平靜的回答。
“鳳鳴......鳳鳴......”
沈晏安反覆咀嚼著這個名字，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首沖天靈蓋。
“還有這個。”
陸昭又抽出了一份卷宗，推了過去，“這是鳳鳴商行的東家名錄。”
“你看這個名字。”
沈晏安定睛看去，只見東家一欄，赫然寫著一個名字——周福。
“周福？”
“這人是誰？”
“周如海的親侄子。”
陸昭淡淡的說道。
轟！
沈晏安的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全都串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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