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不懂朝政,卻也明白,皇帝不可能為了一個未經證實的大餅,去冒觸怒半個朝堂的風險。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
“很簡單。”陸昭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在他們看到實實在在的利益之前,我們什麼都不說。”
“我們先自己幹。”
“絲綢之路的計劃,暫時只存在於你我的腦中。”
“對外,我只說要修路,要以工代賑,要鼓勵商貿。”
“藥行,馬場,銅礦,這三件事,是我們前期的重點。”
“我要用這些,先讓會川郡的經濟活起來,讓朝廷裡的那些大人們,親眼看到這片貧瘠之地的價值!”
“當他們發現,一個曾經每年都需要朝廷撥發鉅款來補貼的邊郡,不僅能自給自足,甚至還能反哺朝廷的時候;當他們看到,我們的軍隊因為有了充足的軍費和良馬,變得空前強大的時候......到那時,我們再把絲綢之路的計劃丟擲去。”
陸昭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到那時,就不是我們求著他們開,而是他們爭著搶著,要我們開了。”
時間,就在這悄無聲息的佈局中,飛速流逝。
半年之後。
會川郡,己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曾經坑坑窪窪的官道,被平整寬闊的石板路所取代。
道路兩旁,每隔十里就有一座由退役老兵駐守的驛站,為來往的客商提供熱水和安全的歇腳地。
會川藥行的招牌,己經響徹了整個大周的南方。
在軍隊的護送下,一車車包裝精美的珍稀藥材,被源源不斷地運往京城、江南,換回了海量的金銀和物資。
無數的藥農因為有了穩定的收入而擺脫了貧困,甚至小有餘錢,高低買頭騾子。
清溪關的馬場裡,第一批雜交的馬駒己經誕生。
它們綜合了滇馬的耐力和中原馬的爆發力,雖然看著還很稚嫩,但那矯健的西肢和炯炯有神的眼睛,己經預示著一支強大騎兵的未來。
而最讓陸昭欣喜的,是阿壽帶回來的情報。
黑風山南麓的銅礦,儲量之大,遠超想象。
礦脈甚至延伸到了地下深處,品質極高,幾乎不需要怎麼提煉,就是上好的紫銅。
時機,成熟了。
郡守府的書房內,陸昭伏案疾書,將這半年來所有的成果,以及那個在她心中醞釀了無數個日夜的宏偉藍圖,盡數寫在了一封長達萬字的奏摺之上。
“......故,臣斗膽,請奏陛下,於會川郡,開絲綢之路,通萬國商貿,以商養戰,以戰護商,不出十年,可為我大周,開闢一永不枯竭之財源,鑄一永不陷落之邊疆!”
寫完最後一個字,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將這封承載著無數人心血和希望的奏摺,小心翼翼地用火漆封好。
”!前呈首,城京往送,急加里百八“
。都京,周大,後月個半
。上殿鑾金
。聲無雀,側兩列分百武文,穆肅嚴莊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