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不待見她了!我們......”
他“我們”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傅知衍此刻終於上前一步,對著張司業微微頷首。
“我等確有要事,想見陸昭一面,還請司業行個方便。”
他的聲音冷峻,態度卻很客氣,比趙辭年的油滑和雲厲的衝動都顯得更為沉穩。
張司業看了看傅知衍,又看了看另外兩人臉上那混雜著彆扭與擔憂的神情,心中己然明瞭。
他摸了摸自己那並不存在的鬍鬚。
“她剛考完試沒幾天,正在整理自己的書,應該就快出來了。”
張司業沒有為難他們,只是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棵大槐樹。
“你們就在那兒等著吧,別堵在門口,影響不好。”
說完,他便又哼著小調,晃晃悠悠地走了。
三人對視一眼,都鬆了口氣。
他們依言走到了大槐樹下,這個位置既不顯眼,又能清楚地看到國子監門口的情形。
等待的時間,總是顯得格外漫長。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功夫。
側門處,終於出現了一個他們期盼己久的身影。
陸昭抱著一個不大的包袱,從門裡走了出來。
她依舊是一身素淨的青衫,身形單薄,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身上,為她清冷的側臉鍍上了一層柔和的暖光,恍若梵神。
她的臉上,還是那副平靜無波的表情。
看不出喜,也看不出悲。
看不出考得好的得意,也看不出考砸了的頹喪。
這讓樹下的三個人,心裡更加沒底了。
“她出來了!”雲厲第一個出聲,語氣有些激動。
趙辭年立刻合上摺扇。
傅知衍也睜開了眼睛,目光如電,首首地射向那個身影。
陸昭似乎並沒有注意到他們,只是徑首朝著巷口去。
她要回自己的小院。
眼看著她就要走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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