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話？”
陸豔君把信狠狠拍在桌上。
“他們到現在還沒看明白自己錯在哪兒！”
“不是會川百姓容不下他們。”
“是他們自己德行不夠，做事又不行，還偏偏一身傲骨，活該被人踩著打！”
徐氏低著頭，不敢出聲。
陸豔君卻像是被那句“乞兒”刺得心煩意亂，越說越重。
“陸昭在鄉野長大怎麼了？”
“她在鄉野長大，照樣中了狀元，照樣能治郡安民，照樣能救三郡百姓於水火。”
“你們這兩個好兒子呢？”
“在富貴窩裡養大，結果除了會哭會鬧會寫信求救，還會什麼？”
就在這時，外頭有人通報。
說是陸長生和陸長亭託驛使又送了加急書信。
陸豔君聽得太陽穴首跳，索性讓人當場拆了念。
僕從剛唸了兩句，徐氏的臉就白了。
因為那信裡不止罵陸昭，連陸婉婉都扯上了。
陸長亭在信裡說。
“若不是陸昭處處逼迫，婉婉妹妹何至於遠嫁。”
“婉婉落得今日那般下場，都是陸昭害的。”
“兒子與大哥早晚要替婉婉報仇。”
陸豔君聽到這裡，臉色終於徹底變了。
“住口！”
他厲喝一聲，僕從嚇得立刻跪下，不敢再念。
屋中靜得可怕。
半晌後，陸豔君才緩緩開口，聲音冷得瘮人。
“給他們回信。”
“只寫一句話。”
徐氏下意識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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