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沒能更早查清江南積弊，沒能更早替百姓討回公道。”
這話一齣，劉振臉都綠了。
“放肆！”
“江大人面前，豈容你繼續妖言惑眾！”
王德庸也氣得首抖。
“都到這個地步了，你還死不悔改！”
江懷民卻沒理他們，只盯著陸昭。
“你不認罪？”
陸昭抬眸。
“不認。”
江懷民點了點頭。
“好。”
他轉過身，看向劉振和王德庸，也看向滿院子的人。
“既然如此，那本官替她認。”
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珩眉頭一跳。
陸昭也靜了一瞬。
劉振最先反應過來，興奮得聲音都發抖。
“江大人英明！”
“下官就知道江大人一定會秉公——”
“陸昭目無上官，擅專行事，攪亂江南秩序，激起民情，確有大罪。”
江懷民一句一句說得極穩。
劉振越聽越激動。
王德庸也只覺得胸口那塊石頭一下落了地。
太好了。
總算有人能收拾這個煞星了。
可下一刻，江懷民說出的話，差點把兩人魂都嚇飛。
“傳本官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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