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振一噎。
“......說完了。”
陸昭從袖中慢慢取出一封摺疊得極整齊的手令。
她沒立刻展開，只是輕輕放在石桌上。
“第一條，不成立。”
劉振盯著那封手令，愣了一下。
“這是......”
“陛下給我的手令。”
這一句說出來，劉振眼珠子都差點掉下來。
王德庸更是倒吸一口涼氣。
陸昭將手令推過去。
“你自己看。”
劉振手抖得厲害，幾乎是捧著那封手令開啟。
只看了幾眼，腿就更軟了。
裡面寫得不算極明白，可意思己經足夠清楚。
陛下准許陸昭便宜行事，查江南田賦積弊，凡涉民田稅制，可先行處置，後報朝廷。
最要緊的是，末尾有皇帝私印。
劉振一口涼氣吸到一半，卡在嗓子眼裡，整個人都麻了。
陛下知道。
陛下原來一首都知道。
不但知道，還早就默許了！
他猛地抬頭看向陸昭。
“這......這......陛下這是......”
陸昭淡淡道：“陛下不能明面上下旨。”
“可不代表陛下不想做。”
“你明白了嗎？”
劉振臉色變了又變。
這一刻，他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到底捲進了什麼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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