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先鬆手。”
皇帝眼睛都紅了。
“朕不松！”
陸昭聲音比任何時候都沉。
“陛下若不松，六殿下連進殿都難。”
皇帝這才像被驟然驚醒一樣，趕緊讓開一點。
阿壽把沈珩抬了進去。
沈晏安緊跟著進殿，臉色難看得嚇人。
江懷民轉身，一劍橫在那被打暈的刺客脖子上，眼底全是殺意。
“弄醒。”
“現在就審。”
那刺客被潑了一盆冷水，硬生生疼醒。
一睜眼，就看見江懷民那張冷得像閻羅一樣的臉。
“說。”
刺客先是咳出一口血，隨即竟還想笑。
“江侍郎......”
“你們還是晚了一步。”
江懷民一腳踩住那人的手腕。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清楚楚。
“我再問一次。”
“背後是誰。”
那人疼得慘叫，整張臉都扭曲了。
可就是這種時候，那人還咬著牙。
“你以為......抓了我，就能......”
“能。”
陸昭從殿中出來，袖口上還染著沈珩的血。
那一抹紅，襯得陸昭的臉色更冷。
“因為你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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