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沉聲道。
“先過去再說。”
到了御書房外，果然遠遠就看見一群朝臣烏壓壓跪了一地。
周福海站在門邊，臉白得跟紙似的。
太醫進進出出，宮人連腳步都不敢放重。
而沈晏安就站在廊下，臉色比牆還白。
手上還沾著一點沒擦淨的血。
那血是誰的，不問也知道。
陸昭看見那一點猩紅，眼神微微一沉。
沈晏安也看見了陸昭。
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像是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陸昭。”
只這兩個字，就啞得不像樣。
陸昭沒有先跟沈晏安說話，而是首接問周福海。
“陛下如何。”
周福海聲音都發顫。
“太醫說，一時氣血上湧，幸好吐出來了。”
“只是人還沒醒。”
“如今正在裡頭扎針。”
江懷民掃了一眼廊下的朝臣。
“他們跪在這兒做什麼。”
柳須聞聲抬頭，看見陸昭和江懷民來了，臉色更沉。
“自然是為陛下請命。”
“安王當眾頂撞陛下，氣得陛下吐血。”
“如此不敬聖體，不加懲治，何以正朝綱。”
沈珩立刻接話。
“柳大人，父皇還沒醒呢，你就先在這兒論罪，是不是太急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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