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胖子來到門口,何文斌剛想回屋,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小跑到家門口。
“何叔叔,我媽讓我喊你過去。”
李海燕滿臉嫌棄的看了一眼小男孩,沒好氣道。
“這大晚上的又過去幹什麼?”
小男孩被嚇了一跳,平日裡李海紅對他可是很溫柔的,可從來沒露出過這麼嚇人的表情。
何文斌見狀,皺眉道。
“媽,你瞎說什麼呢?”
呵斥住李海燕,何文斌笑著摸了摸小男孩的頭。
“小剛乖,你告訴紅姐,就說叔叔這邊有點兒事兒,等會兒再過去。”
何文斌沒搞定老闆娘之前,就先和這小男孩搞好了關係,甚至還利用小男孩接近老闆娘,所以兩個人的關係一直處的不錯。
甚至在小男孩眼裡,自從這個叔叔經常在家裡過夜後,反而自己的日子愈發舒服,所以對何文斌還是十分友善的,此時受到安撫,笑著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了,何叔叔你要快點兒啊。”
“嗯,去吧。”
看著小男孩高高興興的跑開,何文斌三人這才重新回了屋裡。
看著何大勇關了門,李海燕道。
“咱有錢了,你何必去受那個氣?劉紅那女人胖的和豬似的,哪點配得上你?你不會真想給那野種當爹吧?”
何文斌皺眉道。
“媽,你別眼皮子那麼淺行不行?要想在縣城立足,你這兩千塊夠幹啥的?這傢俱廠一年下來幾萬塊是有的,就算真和劉紅分了,那也得等我把這傢俱廠的門路都摸清楚才行,總之,這邊的事兒你就別管了,直接說陸山河這邊的事兒吧。”
何大勇嘆息道。
“對,先說陸山河這邊的事兒,要是那好心人真願意資助咱,能從陸山河那邊多得些錢,文斌這邊也不是不能換個想法。但村裡的那房子你爺都賣了,咱真能告他?”
何文斌道。
“告侵佔房子肯定是不行,白紙黑字法院肯定也不支援咱,不過何慧也是爺爺的女兒,這些年何慧可從沒管過爺爺奶奶,實在不行咱讓爺爺奶奶去告他,這事兒多少靠譜一些。”
何大勇猶豫道。
“咱這幾年也沒咋管啊,不會連咱們也一起告了吧?”
何文斌笑道。
“誰說咱沒管?爺爺奶奶不是一直都跟著咱們嗎?而且從小到大爺爺奶奶對你最好,只要你和他們商量,他們肯定也是願意的,而且我琢磨著這事兒他肯定不簡單,前陣子才剛採訪了咱們,問些陸山河的事兒,後腳又讓咱起訴他,這些人八成就是衝著陸山河來的,只要咱們把這事兒辦成了,兩頭多拿些好處,說不定咱自己家能直接開個傢俱廠也不一定呢。”
李海燕見何大勇為難,責怪道。
“兒子說的你聽到沒有?還不趕緊找娘說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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