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園智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擺了擺手。
“行了,你先回去吧,讓法務的人來一下。”
很快一名中年女性快步來到辦公室。
“柳總,您找我?”
柳園智點點頭。
“陸萍那個蠢貨,自己都還不清楚到底是哪個地方出了問題,接下來你覺得應該怎麼辦?”
“柳總關心則亂,其實一開始我們就沒必要回來。”
柳園智皺眉道。
“你的意思是讓陸萍去警局然後胡說八道?”
“柳總,您把公關部交給陸萍,並沒有詳細的部署,所有的部署以及對陸山河的針對都是陸萍的個人行為,而且陸萍加入公司時間本就不長,對公司的瞭解也侷限於與河山集團的衝突,放棄陸萍除了有可能在輿論上造成一些不怎麼好的影響外,並不會對吉光電子造成實質性的影響,現在留陸萍在公司問詢危害性反而更高。”
柳園智不滿道。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難道現在去告訴經偵科的人把陸萍帶走?”
女法務笑道。
“我只是告訴柳總陸萍有可能造成的影響,也好做出下一步的正確抉擇。”
柳園智拿出一支菸,點燃用力吸了一口。
“好吧,我知道了,那就在後續的問詢中多多注意,儘可能不要影響審案就行了,至於陸萍等問詢結束和她溝通一下,儘快和公司撇清關係。”
“明白了,我現在就去轉告章律。”
有了柳園智的重新授意,問詢場所佈置的十分迅速,不過十幾分鍾,就安排好了三個房間。
把陸萍帶到臨時審訊室內,經偵隊長開始對陸萍進行問詢,而這一問,就足足過去了兩個小時。
隨著經偵隊長帶著人離去,陸萍終於得以暫時脫身,而她脫身的第一件事兒,就是去找柳園智。
“柳總,您什麼意思?”
柳園智看著憤怒的陸萍,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什麼什麼意思?”
陸萍質問道。
“您找的法務是什麼水平?明明就在一旁坐著,全程都沒有給予我任何幫助。”
柳園智皺眉道。
“你想要什麼樣的幫助?當面和經偵科作對?陸萍,你要清楚這是在內地而不是在美國,如果我們真那麼幹了,經偵科有權請治安科協助調查,你是想讓吉光電子大門口再多停幾輛警車嗎?”
陸萍雖有不甘,但說到底自己是幫柳園智打工的,一時間語氣軟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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