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河,果然是你在背後搞鬼。”
陸山河笑道。
“柳總這話可就錯了,畢竟你們的電腦有問題又不是我弄的,是你們自己的產品本身就有問題,而我也只是覺得劉老闆吃了虧提醒一下而已,畢竟嘛,劉老闆可是照顧了我的生意的,這點小忙我還是要幫的。”
柳園智冷哼一聲,看向民警。
“民警同志,他們擺明了就是一夥的,還請您明察秋毫,絕對不能讓這種見利忘義的人擾亂正常的展會秩序。”
民警上午見證了整個事情經過,再加上張生平這個前吉光電子員工,現在還在審訊室裡拒不交代,所以他反而對柳園智沒什麼太好的印象。
“現有證據並未表明他們有故意訛詐的行為,具體的賠償方案還需調解,當然他這邊的賠償的確有些過分,但主張本身並無太大問題,就看你們這邊具體要怎麼賠付。”
柳園智怒道。
“正常主張?別說他一天能不能賺幾千塊,就算能賺,怎麼證明損失是因我們而產生的?”
金鍊男大聲道。
“廢話,要不是你們的電腦質量有問題,我現在已經在店裡展示新活動內容了,你知道當著一群同行的面兒炫耀我新買的電腦,正高興的時候電腦滅了,我是什麼感受嗎?要是你們的電腦是個好的,我至於被人嘲笑,店都關了過來維權的嗎?你當我閒的沒事兒幹?”
警察聞言嘴角都忍不住向上勾了勾,而人群中則是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種感受我懂啊,這不就是當眾丟人嘛。”
“拿這錢是該賠。”
陸山河沒想到金鍊男現場發揮這麼好,跟著附和道。
“警察同志,我個人覺得劉老闆的主張沒有問題。”
柳園智強壓怒火,他哪兒看不出陸山河這是故意給自己找事兒來的,不然為什麼自己來了這麼久了,都沒拿出一個清晰的賠償金額,反而一口一個產品有問題?再這樣鬧下去,今天下午的展出無法進行不說,整個業內都會傳出吉光電子的產品有問題。
但想想這金鍊男一開口就是幾千塊,他也實在是不甘心,吉光電子現如今是盈利了不假,但資金鍊還沒充裕到,來個人隨便訛一下就給幾千塊的地步,而且,這事兒即便認了,就看那個叫劉洋的記者那筆速,估計這事兒也會在陸山河的運轉下報道出來,正反都得不到好。
此時柳園智恨不得把質檢部的人全部拉來磕頭認錯,但他也只是想想罷了。
“警察同志,他們的主張我部分認可,我請求去對面茶館協商解決,這樣在我展臺鬧下去,嚴重影響我們展會的正常運營。”
金鍊男一聽,大聲道。
“不行,有什麼話就在這兒說,我這人無權無勢,膽小的很,萬一你把我騙到小黑屋威脅我怎麼辦?”
柳園智咬牙,心中暗道,你他孃的無權無勢?陸山河就在你背後站著呢,你當我瞎?膽小?你要是真膽小,你敢跑我這裡撒潑打滾?
“好,那你說個確切的數字,警察同志也在這裡,我們現在就開始協商。”
金鍊男輕咳了一聲,看了陸山河一眼,他現在摸不清柳園智的狀態具體是陸山河說的幾檔,所以這數字他還真不好說。
陸山河見狀笑道。
“劉老闆,把你的商戶流水拿出來,如果沒帶在身上就還你朋友回去一趟,或者去稅務局拿一份上個月的稅單證明,打車費的發票也取出來,至於精神損失費,我看柳總也不容易,咱就不主張了吧。”
金鍊男頓時會意,輕咳道。
”。等一等下留,走別先總柳煩麻還,來能就時小個一的快很,趟一取去回弟兄我讓我,的上在帶沒是定肯我水流的戶商我,吧樣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