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一頓,林銘總結道:
“這叫做先發制人……”
“你先將他們請過來,將事情如實告訴給他們,大家都是本家的親戚,你再弄得可憐一些,他們也不會懷疑什麼!?”
“反倒是會幫你出主意,看看應該怎麼辦?!”
“可你若是不主動一點,等著他們得到訊息,一個個找上門來,你再進行拒絕,到時候他們可都會認為你就只是想要找一個藉口拒絕他們而已!那個時候,你在家族之中,可就真的待不下去了……”
張武聽了之後,連連點頭,卻沒有立刻回話,眼神之中,依舊是帶著一點疑惑。
“二弟,我這麼說了,豈不是將你賣了!張文書知道了此事,可就相當於是整個天牢都知道了此事……那天牢內的兄弟,還會用今天這個態度來對待你麼?!”
“別想太多!”
林銘擺擺手。
“我也正為天牢內兄弟們的請託而發愁,借張文書的口,將此事說出去的可信度會更高一些,屆時反倒是會讓我解套……不再限於如今的這種尷尬之地,對你,對我,這都是一件好事!”
略微一頓,林銘繼續說道:
“當然……唯一的問題,就是陳司獄知道此事之後,會怎麼想?!他可是剛給我們提拔成為了校尉,還給了我們後廚一成的分潤!你可以讓張文書那邊幫幫忙,看看能不能將分潤和職位退回去,再補給陳司獄一定的銀錢,買你的一個平安!”
“好,我記住了!”
張武皺著眉頭,將林銘的話記在了心中,在心中反覆的思索了幾遍之後,他也覺得林銘所說的確實是有道理的。
當下!
他就站起身來,對林銘拱手說道:
“二弟,此事宜早不宜遲,我這就回去準備。”
“去吧!”
林銘也沒有拒絕,一口應承了下來。
張武離開了院落,只剩下林銘一個人,他也沒有遲疑,關好院門,開始調變藥浴的藥品,將藥品調變完畢之後,準備著木桶,燒開了熱水,泡著藥浴,心中則在思索著今天的事情!
“讓張武將事情原委散佈出去,倒是一步好棋!”
“這樣一來,也就不用擔心會連累到張武了!”
“畢竟,我是依靠著他重新迴歸的天牢……”
“就算是這一次要放棄這個馬甲,也應該有始有終才是!”
“接下來,我要好好關注一下南方的戰事才是……”
薛雲既然打算讓他們前去刺殺白蓮逆匪的首腦,那他也就要關注一下這南方戰事到底是什麼情況?!
白蓮逆匪能夠擴大到什麼程度?!
評估一下這刺殺之事有多大的機率能夠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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