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請楊愛卿上座!”
太子一句話,也就代表了他接納了楊尚書的投名狀!
有人給楊尚書拿過了椅子,讓楊尚書坐下!
楊尚書也並沒有客氣,坐了下來。
“愛卿,孤問你,你如何看待如今的國朝形勢?!”
楊尚書一聽詢問這個問題,再度站起身來,跪倒在地上,口中說道:
“殿下,請先恕微臣不敬之罪!”
“愛卿快快請起!”
太子讓楊尚書起身,重新坐了回去,接著他對著四周服侍僕人侍女揮揮手,示意他們都到殿外站著去!
沒有他的命令,誰也不能夠再進入到屋內。
等眾人離去,明面上殿中就只剩下了太子和楊尚書兩人。
太子這才指了指自己手中的奏摺,繼續說道:
“愛卿對孤如此交心,孤還能夠不信任愛卿麼?!今天不論愛卿在這裡說什麼話?!都是出字你口,入得孤耳,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有什麼話,愛卿儘管直說就是!”
“殿下,那微臣就說了!”
楊尚書也不再客氣,直接說道:
“殿下,如今西京的局勢,用四個字來形容,就是鐵索困龍!整個西京就是一個大牢籠,將您和陛下牢牢地困在這裡,不得動彈!”
稍微一頓,楊尚書觀察著太子的臉色,見他在點頭,這才繼續說道:
“造成這一切的源頭,就是陛下!”
“陛下多年不理朝政,朝中之事,全部都交給陳相打理……”
“多年下來,朝中地方重要職位,全都是陳相的人手!”
“不說百官只知陳相命令,不知陛下號令,就算是百姓之中,也只知國朝有個站皇帝……”
“如此局勢之下,只要陳相不倒,上下齊心,您這困龍之局就無法解脫!”
“也是太子殿下您洪福齊天,如今陳相病重,不日就將歸天,一旦陳相歸天,這困龍之局就解了一半!”
太子殿下聽著楊尚書的述說,不由有些困惑地說道:
“一半?!”
“是的!”
楊尚書繼續說道:
“說是一半,實際上到底是不是有一半都不好說!殿下應該清楚,這國朝興衰可都是由軍隊決定的。如今西京從禁軍、到巡防營、衛戍營全都是陳相的人手,我們在京都之中只掌控御林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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