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源剛踏出會議廳的門檻,鞋底還沒沾穩,眼角餘光一掃。
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後面跟著惹不起的虎娘們曦凰。
曦凰指尖轉著一縷垂在肩前的金髮,抬眼瞥見他的瞬間。
溫軟卻力道十足的手掌直接扣住了他的手腕,半拖半拽地就往寢宮的方向走。
寧源當場就慌了神,嘴裡急急忙忙地討饒。
“曦凰寶貝,晚上我肯定準時去你那兒報到,你看現在外頭這天,不還沒黑透呢麼,急這一會兒做什麼?”
曦凰腳下步子半點沒停,手腕稍一使力就把他扒著柱子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
根本不聽他的半句解釋,拽著他徑直往寢宮的殿門走,沒幾步就把人拖進了殿內,反手就把門“砰”地一聲合上了。
今晚的夜色真美。
曦凰伸手就把站在原地還想打商量的寧源按到了軟榻上。
語氣裡帶著點醋意的嗔怪。
“臭主人,你別以為我剛才在會議廳沒看見,你眼睛都快黏在那頭奶牛身上了,這麼喜歡看是吧?”
話音沒落,她直接俯身堵上了他還想辯解的嘴,清甜的奶香味撲面而來,裹著獨屬於她的暖香。
寧源只能發出幾聲含含糊糊的唔唔聲。
“誇直系了”
誰都沒料到,這只不過是今晚的第一道“節目”,節目名:溺水感
等到後半夜他好不容易緩過勁來,才知道更“可怕”的還在後面等著他。
曦凰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哪裡準備了一大堆各式各樣的人類衣服,挨著件往床邊的衣架上掛。
最開始的幾件寧源掃一眼還能勉強繃住臉看懂,OL套裙、護士服、教師裝,樣式都還算在常理之內。
可越往後看他的嘴角抽得越厲害。
最後幾件直接連遮身的布料都快剩不下,鏤空的輕紗披在身上幾乎和沒穿沒兩樣。
到最後更是整件衣服找不出幾片完整的布料,真真正正三點全空,半分多餘的遮擋都沒留,看得寧源眼皮直跳。
殿外的夜色一點點往後挪去。
一點都沒了。
寧源忍不住琢磨:人這一生,拼來拼去,活著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從那之後的好長一段日子,寧源告病,沒去過偏殿留宿了。
也就只有偶爾緋夜會來cos肉夾饃,抱著一起睡覺。
就這麼歇了小半個月,寧源本來垮垮的精神頭反倒一天比一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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