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賤貨？”顧母一愣，他沒想到顧莽竟然用這個詞形容自己的兒子，太侮辱人了，她那張苦瓜臉上皺了皺眉，“你，你……”
難聽的話她說不出來也不敢說。
顧家二姐倒是嘟嘟囔囔的開口，“大哥，我小弟是男的，你怎麼能罵他賤貨呢？”
顧父眉頭皺得彷彿能夾死蒼蠅。
顧天賜臉色也十分難看，要不是顧莽是他大哥，他肯定會質問他。
他是個男人，竟然罵他是賤貨。
顧莽陰沉著一張臉，“惦記別人的女人不是賤貨是什麼？”
“也不能這麼說，這大隊裡還有那些會文化的男知青追著溫書瑤，想著法的套近乎，這也怪其他人，難道不是……”
“那些男的都是騷貨。”他語氣很重，帶著一股戾氣。
“……”
顧父實在是聽不下去這些爛話，他煙桿敲了一下牆，死皺著眉頭，“先說這件事情怎麼處理？”
溫書瑤白淨的小臉嘆了一口氣，她剛才不是已經說出解決辦法了嗎？年紀大了果然什麼都不好用了。
她又重新說了一遍，十分貼心，“把擺席的主角換成我和顧莽就行了。”
顧莽也陰冷著嗓子又問了一遍，“我好不容易娶上媳婦兒，你是我親爹，你不開心？”
溫書瑤看了一眼顧父的表情，小聲對著顧莽，“他好像確實不太開心。”
顧莽看向溫書瑤，見她抬著頭，身體微微瞧他這邊傾，聽著是像在告狀，但是臉上卻十分認真，只把自己觀察到的說出來。
他黑瞳動了動。
顧父：“……”
攪家精，剛娶回來就攪家精，顧父心口裡湧上一股怒火，他是一家之長，本來這個事就不好處理。
小兒媳婦現在變成了大兒媳婦，他走在路上都能感覺到不少人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嗓子口彷彿塞了一團棉花，一口氣怎麼都喘不出去。
現在這團棉花彷彿是點燃了，顧父重重地在牆上敲了一下煙桿，“老大是我兒子，老小也是我兒子，哪個我不疼？男人的臉面最重要，活的就是一口氣，以後讓天賜怎麼在村裡活？！”
他越說聲音越大，動作也越大。
顧天賜更覺得自己委屈了。
“去找大隊長。”溫書瑤提出解決辦法，這老頭找錯人了。
顧父瞬間沉默，甚至安靜了一會兒。
他是個老實人，向來只知道沉默幹活，最討厭的就是麻煩，他最怕和大隊長這樣的人交流。
“這不成，找什麼大隊長，咱們自家就能解決。”他嗓子似乎被煙燻了。
院子裡又安靜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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