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傑皺了皺眉,他實在是沒忍住用鼻子深吸了一口氣,但並沒有聞到什麼味道,而且他今天在湖邊洗澡的時候也問了四周的其他人,他們都說他身上沒有奇怪的味道。
但是顧莽說他身上有味,他身上能有什麼味?
餘傑抿了抿嘴,“需不需要幫忙?”
他又解釋,“以前我家裡有困難,溫知青曾經幫過我,如果你們現在需要幫忙的話,到時候可以叫我。”
顧莽掀起眼皮,他一眼就能看穿這個餘知青是什麼心思,不就是想靠著這個套近乎。
人落難的時候最有可能被別人的幫助感動,餘知青騷裡騷氣的,還不是想勾搭人。
他臉色暗了暗,溫書瑤是城裡下鄉的書香門第的大小姐,這個餘知青真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都是鄉下的泥腿子了還湊上來。
溫書瑤聽到他的話走上前想說什麼,顧莽卻把人往外一推,直接把門關上了。
他看似沒用多少力氣,但是餘傑卻往後踉蹌了一下,他心中有些著急,但是又不知道自己在著急什麼。
“我還有話跟他說呢。”溫書瑤看著顧莽。
顧莽卻把門給拴上了,沉聲,“太晚了,你不是困了嗎?回去睡覺了。”
“哦。”
溫書瑤走在前面,顧莽走在後面,進了房間。
房間裡只有一盞煤油燈點著,沒了陽光,什麼都顯得暗暗的。
溫書瑤坐到床上,她和顧莽現在真的是家徒四壁了,就剩這間房子。
她看顧莽,顧莽依舊是陰沉的表情,不過這也不怪他,他五官就長這樣,就算是平日裡開心也顯得人陰沉危險,溫書瑤都快看習慣了。
顧莽看著溫書瑤坐在他的床中間,橘黃色的煤油燈光和以往並沒有什麼不同,可是今天多了一個人,彷彿什麼都不一樣了。
他個頭大,當初做床的時候就不想窩窩囊囊的睡,所以床也特別寬,特別大,溫書瑤坐在那裡就像顆發光的珍珠放在石頭上一樣。
顧莽感覺自己後背又癢了,他對上溫書瑤的黑溜溜的大眼睛,又怕這大小姐覺得她要吃苦了,於是走到櫃子前開啟櫃子,櫃子後面還有一個小門,他從裡面拿出來一個盒子。
“你看看吧。”顧莽壓著嗓子。
溫書瑤疑惑地接過來,她開啟一看發現裡面是錢和糧票。
“啊,你有錢?”她驚喜。
“以前偷藏了一些。”顧莽臉上陰沉的表情舒緩了很多。
那有錢也不算是家徒四壁了,溫書瑤拿起來數了數,有一百二十七錢和一百零一塊的糧票,“這些錢應該夠蓋廚房,買鍋碗瓢盆了,再過一段時間我家也會……”
她想到書裡溫書瑤用力地抿了抿唇瓣,但轉而又想,沒事的,她家都會撐過去的。
等明天過後她再當上老師,會越過越好的,溫書瑤覺得日子還是一定要積極向上。
“我覺得我們應該分配一下錢應該怎麼花,比如蓋廚房,還有鍋碗瓢盆……”她抬起頭。
顧莽想了想,沉聲,“嗯,蓋廚房用不了多少錢,主要是鍋,刀具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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