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瑤收回自己的手,手腕上還殘留著薄繭的摩擦感,她蹙了蹙眉,“看吧,我就說手錶沒問題。”
顧莽端起綠豆水又喝了一碗,這麼多年了還從來沒有人是特意過來給他送水的,渴了也是撐著回家隨意喝兩口涼水。
水壺裡裝滿了,丁玲就喝了兩碗,還剩下很多,顧莽沒喝完,但剩下的也少,溫書瑤倒到碗裡發現還剩下一碗,“要不你問問誰渴,給你那些朋友喝吧。”
顧莽不願意,“就剩下一碗不夠分,就放著吧,到時候我喝。”
“那好吧,我先回去做午飯了。”溫書瑤提起水壺離開。
顧莽站在原地看著。
大小姐對人好的時候是真的好,但是她不僅對他好,也對其他人好,顧莽狠狠地皺了皺眉,又想到溫書瑤說的,說會把他放在和親哥哥同等的位置上,不就是說把他當哥哥嗎?
袁峰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顧哥,你和溫知青還沒結果呢……”
“她是城裡下鄉的大小姐,我就是個泥腿子。”顧莽陰沉著一張臉。
袁峰:“哎呀,你就跟她說明白,溫知青是姑娘,你總不能先讓她先說吧,我看溫知青對你挺好的,都結婚了,還差那一點,你先把她的嘴堵住。”
把她的嘴堵住?顧莽腦子裡立刻浮現溫書瑤嘟起的小嘴,他後背一癢,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他用力的抿了抿嘴唇,顧莽想,大小姐都說了把他當哥哥,要是他幹了這種事,大小姐說不定就跟外面的騷貨跑了。
顧莽身上一涼,皺了皺眉,冷聲,“滾一邊兒去。”
他將剩下那一碗綠豆湯用綠葉蓋住,自己扛著鐵鍬朝著遠處走去,顧莽想到什麼拿出綠色的手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手絹是棉質的,溫書瑤貼身帶著,熟悉的香味一直不散。
袁峰正往自己的地頭走,一回頭看到顧莽大手拿個手絹放在自己鼻子下聞了一下。
那手絹是綠色的,一看就是女人用的,總不能是顧莽自己的。
袁峰:“……”
就這樣,一看就連溫知青的手還沒碰過。
溫書瑤回到家拿豬油烙了餅,她第一次做,做的不太好,有點鹹了,而且這個餅烙的有點糊了。
她下次一定能烙得更好,這次的多喝點水就行了。
顧莽下工回來,溫書瑤已經做好飯了,他一干活就吃得多,溫書瑤烙好的餅他幾乎吃完了。
溫書瑤:“……”
顧家今天又吵起來了,溫書瑤咬了一口餅。
“顧天賜,你胡說八道什麼?!今天外面都在說以前我故意勾搭你,我怎麼故意勾搭你了,你故意跑過來幫我幹活怎麼是我勾搭你了?”張朝雲沒想到顧天賜竟然會在外面這麼說她。
現在村裡都在傳她守寡的時候不安分。
顧天賜冷笑一聲,“我怎麼了?我說的都是實話,張朝雲,我以前又幫你劈柴挑水,你們家有什麼事我都上趕著處理,結果你在外面怎麼說我?”
“我,我之所以那樣說你,是因為我在乎你……”張朝雲想著還不是顧天賜到處招桃花,她要是不搞臭他的名聲不知道他私下裡還會有多少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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