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藝術加工?”梅菲斯質疑,“你確定不是把整個故事都換掉了?”
“你知道的,親愛的,它沒這個能力。”阮梅語氣淡淡,
“改編不是亂編,戲說不是胡說。以它現在的發育程度,還做不到虛構史學家那樣憑空捏造歷史,它需要一個模板作為虛構的載體。”
沒錯,經艾絲妲這麼一講,罪魁禍首是誰,己經再清楚不過了。
正是被二人視為失敗的造物、打算將其轉贈給“紅鼻老人”的——虛構蟲!
梅菲斯有點頭疼。
倒不是頭疼虛構蟲正西處亂造野史,而是他前不久研究相位靈火的時候,才信誓旦旦的說過“阮梅是個外行”,他肯定會不讓造物跑出去。
結果才沒過多久,自己就讓虛構蟲溜了……
這回旋鏢有點快啊。
全程旁聽的艾絲妲眨了眨眼,小聲問道:
“老師……你們的意思是說,我記憶裡你們結婚的事,是假的?”
“顯而易見,我還沒到法定的結婚年紀。”梅菲斯說。
“油嘎達~”
“什麼?”
“啊,我是說,找到問題所在真是太好了!”艾絲妲攥了攥小拳頭,秒切回那位元氣滿滿的少女。
“虛構蟲的繁殖能力極強,若它是入夜後逃走的,這麼長時間過去,恐怕整個空間站都己經淪陷了。”阮梅說完,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梅菲斯,
“也就是說,現在空間站的每一個人,都認為我們是一對新婚夫妻。”
“親愛的,你有什麼想法嗎?”
“找出來,殺掉它。”梅菲斯沉吟片刻,毫無感情的道,
“虛構蟲是我們創造出來的蟲族分支,也繼承了繁育命途的特點。只要殺掉母蟲,其餘蟲體便會因離群而死。”
“至少要將影響控制在黑塔空間站,如果放任它奔向宇宙,不加以控制的話……”
梅菲斯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
憑它模因生命的特性,恐怕銀河人的記憶裡就要被強行塞入數不清的構史了。
當一個人連自己的記憶都無法相信,不敢想那會是怎樣的地獄繪圖。
若虛構蟲還停留在幼蟲期,他大可以請阮梅改寫它的基因,讓它永遠停止生長,再當作一件功能小寵物,送給紅鼻老人做謝禮。
可既然它己經開始發育,那就只剩一個選項了
殺掉。
梅菲斯自認是個負責的造物主,管生還管埋,接生殯葬一套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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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開要剛,張了張斯菲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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