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兒？
梅菲斯歪了歪腦袋，低頭看著阮梅那雙淡漠的綠瞳。
心說你剛才在辦公室裡又是意有所指、又是眼神拉絲，搞得我還以為你想拆了我呢。
讓我心跳加速對你有什麼好處嗎？
心裡這麼吐槽著，他臉上依舊面不改色：
“理由呢？”
“這是我的習慣。”阮梅的聲音不緊不慢，“透過觸碰開啟知覺，讓關於生命的細節湧入腦海，這能幫助我瞭解你的生物結構。”
哦，搞半天還是想研究我。
梅菲斯忽然有點想念黑塔。
至少前輩頭一回見到他時，沒有過研究他的想法。
天才俱樂部的其他傢伙都是什麼品種的神奇寶貝啊，怎麼上來就想研究別人？還是前輩好。
“既然是習慣，那剛才在辦公室為什麼不行？想來前輩也會理解。”他問出了最好奇的那個問題，
阮梅搖了搖頭。
“親愛的，你還是沒理解你在黑塔心裡的地位。”
“黑塔是個很自傲的人，能從她口中聽到的人名屈指可數。”
“可自從她認識你後，幾乎每次會面，她都會在我面前提起你的名字，大概是出於炫耀的心理……可以說，我對你的印象，完全來自於黑塔的口述。”
“……”
梅菲斯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怎麼莫名有種跟同事炫耀自家孩子多厲害多聰明的笨蛋家長的既視感。
“以她對你的重視程度，絕對不會讓我碰你。”阮梅的語氣略微遺憾。
“那你還碰？”
“我忍不住。”
阮梅凝視著那雙黑眸，指尖不自覺地抬起，情不自禁地探向他的臉。
她身上帶著一點淡淡的梅花香，混著某種鮮果花木的甜，是那種經常做點心的人手上才會有的味道，梅菲斯對這種氣息很熟悉。
“你很特殊，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智械才有的特質，可你明明是個人類……這讓我想起了魯伯特二世。”
梅菲斯眉頭一挑。
他身為帝皇三世的秘密暴露啦？屁嘞！他還沒登基呢！
他默然看著那雙纖細好看的手指伸過來，最終停在離他臉頰咫尺之處，再也不得寸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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