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路向東，朝著艾絲妲給的座標摸過去，穿過一條又一條冷白色的連廊，最後停在了一處無人的研究室門前。
推門進去，他們看見了……
“佩佩？”
一隻白色的小狗蹲在梅菲斯腳邊，尾巴搖的像個小馬達。
梅菲斯盯著它看了兩秒，恍然大悟。
也是，整個空間站裡也就佩佩想去哪就去哪，完全狗型自走汙染源來的，其他科員的行程都兩點一線，哪裡比得上空間站蒙多啊。
“汪！”佩佩歡快的叫了聲。
“所以說，虛構母蟲在這個小傢伙腦袋裡？”黑塔問。
“嗯。”梅菲斯彎腰把佩佩抱起來，“虛數觀測器上就這一個訊號源在不斷壯大，附近也沒有別的生物了。”
“模因生命處理起來會有點麻煩。”阮梅的話裡透著一股很有經驗的意味，“你打算怎麼做？”
梅菲斯撓了撓狗頭，從口袋裡摸出一枚小藥丸，餵給佩佩。
小狗舔了舔他的指尖，很快便眼皮打架，慢慢的睡了過去。
“既然虛構蟲藏在佩佩的腦子裡，那就入夢把它揪出來。”
在崩鐵宇宙，大至恆星，小至微生物，乃至抽象層面的知識，歷史，思緒和意識，一切的一切都被憶質記錄了下來。
這裡當然也包括了夢境。
例如“盛會之星”匹諾康尼，就是將大規模的集體意識與處理過的憶質結合，所創造出來的可供人生活的共享夢世界。
可以說，憶質就是銀河宇宙的底層邏輯。
這也是記憶命途如此輪椅的原因，甚至於駭客修改現實資料，本質也是修改憶質。
戰投部送給他的那份“絲絲喀爾”的手稿，其中就寫到了憶質的運用，這也是他倆能創造出虛構蟲的基礎。
觸類旁通，以此開發出入夢裝置也不難。
把佩佩放在坐墊上，梅菲斯又給白色小狗戴上了一個類似VR頭盔的裝置。看起來像是《瑞克和莫蒂》裡的Snowball。
接著他又拿出兩副護目鏡，遞給阮梅一副。
“前輩你在此地不要走動，我們去去就回。”
梅菲斯把智慧眼鏡摘下，換上賽博風格的護目鏡戴在臉上，仔細叮囑黑塔。
阮梅站在一旁，安安靜靜地把護目鏡戴好。
那副賽博風護目鏡戴在她的臉上頗有種詭異的違和，像是給素淨的蘭花換上了賽博花盆。
“等等，我也要跟著去。”
黑塔趕緊開口，她現在哪裡放心讓兩人單獨行動，萬一兩個人進去，三個人出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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