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菲斯感覺自從見到虛構蟲後,自己都快變成吐槽星人了。
“此招何名?!”虛構蟲驚恐大喊。
“你個將死之蟲知道那麼多作甚。”梅菲斯心說一發逆模因子彈還犯得著起名字麼?
我要是管它叫“命敗”豈不是顯得我小題大做?
“戰鬥資料你應該收集的差不多了吧。”梅菲斯瞥了一眼身旁的阮梅,“就這樣吧,我趕著回去吃早飯。”
說著,他舉槍瞄準不遠處的虛構蟲。
聖人說“心存迷茫便不要射擊”,而他現在很清楚自己要做什麼。
他要結束這一切。
“砰——!”
虛構蟲身軀一顫!
子彈擦著她的臉龐留下一道猙獰的痕跡,隨後在她背後炸開,傾瀉出毀滅性的能量。
她剛剛距離死亡,只差了不到半寸的距離。
“你什麼意思?”梅菲斯皺起眉,冷冷地看向握住自己手腕的阮梅。
“她還不能死。”阮梅望向不遠處嚇得跌坐在地、背手發抖的虛構蟲,眼中升起一絲少見的興致。
“你逗我呢?”
梅菲斯想要掙開她的手,卻紋絲不動……靠,我恨肉身爆改派,這特麼是人能有的力氣?
“她是不可多得的研究樣本,你應該清楚她的潛力,親愛的。我們甚至有可能培育出一名繁育的令使。”
阮梅看向他,平靜地眸子深處,隱藏著一抹瘋狂,“我們不能就這麼殺死她。”
“那她往人腦子裡塞的那些野史怎麼辦?”梅菲斯的聲音少見的有些不耐。
阮梅給出了不算解決方案的解決方案:“控制她今後的外部影響就行了。至於我們之間的那些傳聞……虛名而己,我不在乎。”
“風險呢?她現在可是接近王蟲的蟲役,不再是什麼無害的寵物了。”梅菲斯說出了他最擔心的一點。
“但她的自我認知是人類,這簡首是奇蹟,不是嗎?”阮梅勸道,
“任何值得培育的東西,都配得上被培育。親愛的,風險對於我們天才來說,從來都不是理由。”
所以,你就敢冒著可能會篡改銀河人記憶的風險,來培育一名繁育令使?
梅菲斯臉上再也看不見任何情緒,緩緩開口:
“好啊,你可以保她。但從今往後,你就再也拿不到我身上的一丁點素材了……你選它,還是選我?”
阮梅聞言低頭認真思索起來,似乎被這個問題難住了……如果他倆真是夫妻,那梅菲斯可能會脫口而出——“你看你竟然猶豫了沒有第一時間選我你一定是不愛我。”
然後跟阮梅鬧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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