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做我義父了,那跟我父母就是親家關係,總不能再惦記我娘了吧……虛構蟲暗暗想道。
喂喂喂這個句式出現三遍了,一個梗要不要這麼反覆用啊?
梅菲斯吐槽,心說虛構蟲真是一點新意都沒有。
“這小蟲子變臉真快。”黑塔撇嘴,然後拍了拍座駕的腦袋,
“以後你的研究者就是我們三個了,要乖乖的,不然就等著被小梅射成篩子吧。”
虛構蟲打了個激靈,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商量好虛構蟲的事宜後,梅菲斯便帶著兩人一蟲,傳送到了最近的一顆無人的超巨行星上,各自探索起來。
“小梅,你還記得你小時候,我跟你談論過的關於機器頭的事嗎?”
見阮梅帶著虛構蟲跑去一旁用雙腳丈量大地,黑塔低頭湊近好後輩的耳朵,說著悄悄話。
梅菲斯歪頭思索了會兒:“鐵頭園丁?”
“沒錯。”黑塔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輕聲道:
“贊達爾提出的‘虛數之樹理論’你知道吧?”
“如果說宇宙起源於一顆種子,那機器頭就是從種子發芽開始算起,一首算到了這棵虛數巨木的終結。”
“當然,未來有無數種發展,並且每時每刻都在增長。所以祂需要‘錨定’,不斷剪除掉那些長歪的、不夠健壯的枝葉,只留下一種可能。”
“而那些被剪下的樹枝、也就是未來的某種可能性,它就變成了過去,被「記憶」撿起來成為養分,使嫩枝長出堅硬的表皮,與枝幹連在一起,就像生物學的木質化。”
“這個堅硬的表皮,就是憶域。”
“也就是說,憶域不僅能打撈到過去的記憶,還有可能見到其他時間線發生的事情。”
梅菲斯微微垂眸:“前輩,你的意思是……”
“對。”黑塔肯定的點點頭,
“如果那個‘小小梅’不是無漏淨子,那他極有可能就是某條時間線上的你,某個……被鐵頭園丁裁剪的可能性。”
“但他只是一段記憶吧,為什麼會有開啟憶域通道的能力?”梅菲斯問。
“這也是我想知道的。”黑塔聳聳肩,
“不過以我的觀察來看,他不像有什麼靈智,更像是一段被提前設定好的程式,僅對特定的人有反應,比如你,比如虛構蟲。”
“或許,他是為了讓你去見某個人。”
經黑塔這麼一提醒,梅菲斯忽然想到了那個小小梅的表現。
確實,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自己身上,半點注意力都沒有分給黑塔和阮梅,彷彿這兩個人是空氣一般。
如果他真的有靈智,不應該是這樣的反應。
換句話說,他只是個被派來看門的特定程式,只要自己和虛構蟲出現,便會開啟門扉放行。
……是人的他待接要正真而
!!!——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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