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雪沒有走過去。
她只是站在原地，安靜地聽著。
那些議論中夾雜著大量的嘲諷和不屑，每一句都毫不掩飾地看衰蘇牧。
葉清雪沉默了。
她想起教務處裡，蘇牧那句“傻*”。想起自己跟著罵出那兩個字時，心跳漏掉的一拍。想起王浩那張瞬間漲紅的臉。
那種人，也配？
蘇牧是什麼人，她比誰都清楚。
高中三年，那個傢伙從來沒有在任何一場副本設計的實戰模擬中輸過。
每一次，無論她怎麼追趕，怎麼努力，最後看到的都是蘇牧比她更高的分數。
他是個怪物。
葉清雪曾經無數次這樣想過。
而現在，這個怪物覺醒了一個所有人都看不透的主題。
在別人眼裡，蘇牧己經廢了。
F級石頭卡，特殊主題，沒有資源，沒有背景。
這種人，淪落到和王浩對賭的地步，換做任何人都會覺得不自量力。
但葉清雪不這麼想。
她見過蘇牧在模擬賽上的樣子。
當所有人都在按部就班地套模板、抄作業時，蘇牧永遠能拿出不一樣的解法。而且每一次都精準、高效、無可挑剔。
他敢接這個賭，就一定有他的底氣。
而且王浩什麼檔次？
想要贏自己輸過的對手。
葉清雪在人群中找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站定，目光落在試煉場的光幕上。
她沒走。
她要親眼看看，蘇牧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不遠處，王浩也注意到了葉清雪。
他看見葉清雪從光幕中走出，看見周圍的人為她讓出一條路，看見她一言不發地走到角落站定。
她沒有離開。
王浩的心跳陡然加速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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