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不起他，就是瞧不起自己。
葉清雪站起身，聲音清冷而清晰：“王浩。”
人群安靜了一瞬，所有人都朝她看去。
王浩也轉過頭，看到是葉清雪，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你在這說了這麼多，”葉清雪看著他，語氣平淡，“我可記得，在試煉巢穴的時候，你和蘇牧打賭比拼副本進度，你輸給他了。還輸了一本隨機品質魂技書。”
空氣凝滯。
周圍的人面面相覷，然後齊齊看向王浩。
王浩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
“我......”
“你什麼？”葉清雪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S級核心卡，武魂主題，輸給一個F級石頭卡。這件事隨便去榮城一中打聽一下就能確認。你覺得你說的話有多少可信度？”
周圍徹底炸了。
“王浩輸給蘇牧？S級輸給F級？”
“不可能吧？王浩可是S級核心卡啊，而且他家裡砸了那麼多資源。”
“但葉清雪不會說謊啊。她什麼身份，犯得著編這種瞎話？”
“去問問一中的，我剛才看到那邊有個穿一中校服的。”
一個瘦高個副本師真的朝人群另一邊跑去，拉了一個一中校服的學生過來。那學生被問了幾句，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確實......王浩在覺醒日那天輸給了蘇牧。賭的是一本隨機品質魂技書。這件事全校都知道。”
人群徹底安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王浩身上，眼神從最初的信任變成了疑惑，又從疑惑變成了嘲弄。
“所以王浩剛才說的那些，是在故意抹黑蘇牧？”
“自己輸了賭約，現在看人家進噩夢巢穴，就在背後說人家壞話。”
“嘖嘖，S級核心卡的氣量就這？”
“別說了，人家好歹是S級。不過輸了就是輸了，輸給F級確實有點丟人。”
“何止丟人，現在還在背後編排人家。這人品......”
那些嘲諷的話像刀子一樣扎過來。王浩站在人群中央，臉色從紅轉白，又從白轉青。他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指甲嵌入掌心。
他想反駁。
但他無從反駁。
他確實輸給了蘇牧。葉清雪說的是事實。那些去一中打聽的人也會證實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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