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上一回你也是這般說的。”
錢婆子急的拍了拍腿：“這次是真的！無數人親眼所見，將軍一身焦黑，抱著那位的屍骨失魂落魄回了大營，悲痛欲絕！”
“什麼？”姚素素猛地起身，眉眼一滯。
錢婆子也是一聲驚歎：“誰都沒曾料到，火勢最盛的時候，將軍竟不顧一切衝進火海。那探子回稟，將軍雙臂灼傷，傷勢不輕。”
姚素素瞬間皺起眉頭，“是誰辦的事！不是說了只留那賤人獨身時下手麼？”
怒了片刻，她壓下心緒，緩緩落座，“人，當真死透了？”
“千真萬確！絕無虛言！”
得到確鑿答覆，姚素素先是怔怔失神，隨即咧開了嘴角。
“人人都說皇后難做，無子嗣卻仍在後位，飽嘗冷眼。可比起那賤人死了兩次，倒也算不得什麼。”
她面露嘲諷，沉聲吩咐，“細細說來，我要知道全部。”
錢婆子聞言，神色忽然變的古怪，“是，那人說當時在門後好似聽見了打鬥。後見將軍不在，才伺機放得火。”
“打鬥？”姚素素眉頭輕挑。
京城腳下，青天白日，怎會有打鬥，真是妄言。
“好了，將餘後的事處理乾淨，該如何便如何，裝作不知就是。”
錢婆子微微福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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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大營裡，季如修由著軍醫簡單清理了灼傷，換了慣常的黑衣勁裝，這才跟著莊昭來到了暗牢。
甬道曲折，七拐八繞後，最終停在一間牢房前。
巧合的是，此處正是當年關押處置凌則顯的地方。
彼時凌則顯死得乾脆利落，可他臨死前的那句，至今仍迴盪在季如修腦中。
【你終究，會和我一樣！得不到，便抓心撓肺，到最後，變成一個偏執的瘋子！】
呵~
他輕嗤一聲，眼角含了晶瑩，除了父親身死那日，世上沒有任何人事能讓他這般。
身後傳話小兵湊上前，“將軍，將軍府來人了。”
“講。”季如修聲線略沉，灌了一壺藥，已然恢復大半。
“是老夫人的意思，只說您該如何，便如何。”
該如何，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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