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修目光淡淡落向山底，“他不會留下活口。”
幸好，也算審出了一些東西。
他早料到太常寺眾人被顧凜收買，卻沒想過，此處竟還是他暗中盤踞的窩點。
“那人招了什麼來著？”
其中一人回話：“說是當年顧總管曾帶人前往皇家獵場，也就是瑞王住處，且還領回一人，男女不知。”
季如修唇角勾起一抹極淡，極輕的笑意。
“你們說，會是誰？”
話落，四名下屬齊齊默聲。
主子從來不會輕易問這種話，且聽著竟還帶上了愉悅。
想來已近兩年他都沒這麼歡快過了。
”起火了呢。“
眾人循聲望去，太常寺方向已是火光沖天。
身側一人當即雀躍上了：“屬下早說用火才最利落，一應證物盡數焚燬，燒成焦骨，誰還辨得出死者身份？”
餘下三人咬牙切齒。
“好了好了，回去輸你二十兩銀便是。”
“看他那副得意樣……”
是啊！
烈火焚盡一切，所有痕跡皆會化為灰燼。
那還能辨清誰是誰呢！
季如修收回視線，轉身下了山。
後天，便是顧凜前往西南的好日子。
走吧，走的越遠越好啊！
兩刻鐘後，一行人回到了將軍府。
方跨府門，多日未見的莊昭早已在階前等候。
“將軍，屬下有事回稟。”
季如修淡淡瞥去一眼，身後幾人即刻四散退下。
他眉梢微揚，徑直帶頭往蕭然閣走去。
莊昭不禁疑惑：“主子，議事不去書房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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