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便是你為豬狗，我為屠刀！
“張姐姐看著憔悴不少。”
“靈汐……蕭雲！我真是小瞧你了！”
張氏拼命前傾身子，手腕鐵鏈隨之作響，嘶啞著聲質問：“你竟能說動皇后，還能調動季如修！那皇后也就罷了，季如修那殺神樣的性子，你是如何做到的？”
沒有立即回話，蘇韻抬手，使火摺子就近點燃了兩盞破舊燭臺。
光亮瞬間照映整間屋子，也將汙水裡那張溝壑的面容照的愈發猙獰。
“我自問待你不薄……”
一聲冷嗤，蘇韻蹲下身，摘下頭上面紗，一張白淨嬌媚的臉完全展露在了張氏眼前。
對方一怔：“你……”
“張姐姐是不是想說，見過我？”
蘇韻眉眼平和含笑，對眼前散發惡臭的女子沒有半點嫌棄。
“我一直在想，當年瑞王為何能精準查到我的去向，竟能在顧凜與季如修之前，將我帶走。”
“顧凜曾說，他當時搜遍整個京城，都尋不到我的半點蹤跡。可皇家獵場-瑞王別院，就在京城不遠處，途徑之地，便有你們固城侯府。”
張氏的雙眼越瞪越大，蘇韻卻愈發柔和。
“看你方才的模樣，想來當年是見過我這張臉的。
張氏終於醒悟，低聲顫語：“你就是季如修當年那位愛妾，你……你是蘇韻？！”
“是，我就是。”
出乎意料的，得知真相的張氏沒有癲狂，反而平靜不少。
她定定看著蘇韻：“你怎知我是瑞王的人？”
“猜測。”
蘇韻掃過眼前黑水，語氣淡然：“今日來，是想問問姐姐，瑞王，是不是死了……或失蹤了？“
當年瑞王連夜潛逃，她以靈汐之名重回京城。
以他的心思，定然早已猜出靈汐便是蘇韻。
若非他斷了訊息，他手底下人，不可能不知這事。
她語氣依舊溫和，彷彿只是閨中閒談：“張姐姐，你不覺蹊蹺嗎？“
“隱匿蟄伏十餘年，偏近日連番在京中大動干戈，這是為何呢？”
張氏的心理防線徹底崩裂。
她死死咬住下唇，無意識的將嘴邊腐爛的枯草一併抿入，卻渾然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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