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季如修呵呵一笑，伸手捂住她的雙眼。
“你說是，就是吧……”
隱忍的低吟，斷斷續續到天色微亮。
季如修神清氣爽地繫著腰帶，目光掃過床上只留給自己一個單薄背影的女人，面上毫無波瀾，沒留半句多餘的話，轉身便走。
直到院外大門吱呀一聲，蘇韻緊閉的雙眼才緩緩睜開，眼底只剩一片死寂。
“你若敢尋死，那韓亦便跟著陪葬吧。”
男人最後情動時的狠話，還在耳邊迴響，她不敢賭，也賭不起。
渾身的痠痛告訴她，自己身上定是佈滿了掐痕……
他力氣極大，動作粗蠻得近乎殘忍，像是要把她拆了。
呼吸漸漸侷促，彷彿溺了水，可她卻連悲傷的時間都沒有。
因為將軍夫人，很快就要起身了。
匆匆來到素秋苑時，兩個丫鬟正端著洗漱用具站在院裡。
她碎步上前站在一邊，旁邊人小聲的問：“蘇韻姐姐今日來的晚了些。”
“昨夜身子不適，這才起晚了。”
話落，她又問了句：“錢管事呢？往常不都是她領著咱近前侍奉？”
“夫人醒了，想先見見宮裡來的新人。”
蘇韻點點頭，話題就此結束。
不多會，屋裡打了拍子，蘇韻緊跟兩個丫頭身後，走了進去。
她始終低著頭，那盆溫水再次由她高高舉過頭頂，主子的腰是不能彎的。
但聽其他丫頭閒話，以前，從沒這樣的規矩。
一盞茶的時間，蘇韻的雙手抖動的厲害，身子還在僵持著。
“這是做什麼呢？”
季如修邁著大步走了進來，蘇韻隨即轉身跪拜，餘光下，那身黑色的衣衫竟換成了大營樣式。
當真做的滴水不漏，怕是夫人此時還以為丈夫是剛從大營珊珊歸來的。
男人的眼神掃過地上微顫的小人，語氣冷漠的開口：“好了，盡是些礙眼的東西，都滾出去。”
蘇韻如蒙大赦，一點點起身隨眾人退了出去。
一行人走到院中廊下，錢婆子笑著上前：“蘇韻，這是宮裡來的劉靈，日後與你同住。”
蘇韻福了福身瞧著站在一旁面色不虞的少女，心中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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