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季如修的目光柔和不少，“像極了你的生身母親。”
季昭皺著眉，小臉上滿是琢磨，似是在深究這句話的意思。
季如修靜靜望著他，不催不擾，任由他慢慢想清楚。
“父親今日不想考昭兒的課業嗎？”
他這話轉得猝不及防，直把季如修看得愣了神。
“既如此，便說說，這兩年你都學了些什麼！”
話音剛落，本就身姿端正的小糰子，當即繃緊腰板，挺得筆直，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
“那兒子便為父親習讀一篇……”
另一邊，姚素素回了自己的院落，派去打探訊息的下人回來稟報，只說將軍書房裡傳來了小少爺的誦讀聲。
她眼底閃過一絲怨懟，咬著唇沉了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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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是當夜，顧凜抱著玩累睡熟的小丫頭回了家。
蘇韻坐在屋裡右榻上，趁著燭火，正專注繡著什麼。
顧凜輕手輕腳將孩子放到床上，小丫頭翻了個身，抱著枕頭便沉沉睡去，沒再動彈。
他悄聲來到蘇韻身後，燭火搖曳間，也看清了蘇韻手中的物件。
那是一方大紅絲布，細密的針腳正在布上穿梭。
“繡的什麼？”他問。
突如其來的聲響並未打斷蘇韻的動作，她早已察覺他的身影。
“不是說好了，要成婚？”
蘇韻停下手，仰起頭，眼底帶著笑，“新娘子的蓋頭，我想自己繡。”
轟——
話音落的瞬間，蘇韻眼見顧凜的面色漲得通紅，且那紅色還在不斷蔓延，順著耳根爬到脖頸，最後沒入微敞的衣襟之中。
“你……”
唔——
這一吻，與上一次不同。
顧凜似是無師自通，漸漸摸清了分寸與技巧，纏綿又溼熱。
他的手輕環住蘇韻的腰身，指尖下滑，而後探進了她的裡衣。
觸手一片滑膩，那觸感讓他幾乎要失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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