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那小丫頭,又是誰的野種?
“還是,”蘇韻目光空洞,語氣淡淡:“要我對你這變態的控制,感激涕零?”
字字扎心,句句刺骨,像一把鈍刀反覆割在季如修心上,連他胸腔裡維持生命的跳動,都慢了半拍。
“不裝了?”他怒極反笑,猛地上前掐住她的脖頸,對上她那雙不畏死的清冷眼眸,卻忽的咧開嘴角,“那小丫頭,是你與誰生的孽種?”
話音未落,他身子下壓,直接將蘇韻按在小榻上,貪婪的描摹著她的眉眼,像要將她的模樣刻進骨血裡。
蘇韻在他提及了了的瞬間,便潰散了氣勢。
脖子上的手並沒使力,但她還是有氣無力的問:“你想怎樣?”
“我想怎樣?”季如修眯起雙眼,眼底寒意與慾念交織,掐在她脖頸上的手緩緩下滑,徑直鑽進她的衣襟,下手極重,不是溫存,而是帶著懲罰意味的揉捏和掐擰,“疼嗎?”
他單手將蘇韻的雙手製在頭頂,啞著嗓子貼近她耳畔,“疼嗎,蘇韻?”
見她緊咬下唇一言不發,他猛地發狠,直接扯斷她裡衣的繫帶,語氣帶著逼迫:“說話!”
“我恨你!”蘇韻眸子泛起水光,兩頰漲得緋紅,眉眼難掩脆弱卻倔強,反倒愈發誘人。
“就是這樣,蘇韻。”男人被她這無意識的模樣徹底勾瘋,俯身狠狠吻住她的紅唇,急切又粗暴。
雙手也不閒著,一把扯開她的衣襟,露出大片白玉似的肌膚。
蘇韻沒有掙扎,渾身泛軟,任由他予取予求。
身上的大紅婚服被扯落,腰間的細帶斷裂開來,那抹象徵歡喜的紅,落在馬車的棉毯上,刺目至極。
幸好馬車還算寬敞,她仰躺在小榻上,一臉死寂。
季如修全然不在乎她的意願,他只知道,蘇韻是他的,從始至終都該是他的。
他俯身,在她頸間,肩頭留下刺眼的紅,每一處都帶著標記的意味,像是在向所有人宣告,這個女人,屬於他季如修。
“蘇韻,看著我。”他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你記著,從今往後,你的眼裡只能有我,你的身子,你的心,哪怕是恨,都只能給我。”
他的指尖撫過她臉上的淚痕,動作忽的輕柔下來,“別再想著逃,也別再想著那個顧凜!”
“若是你敢再不聽話,若是你敢離開我的身邊,”他湊近她,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我不介意,讓那個小丫頭受些苦頭!”
蘇韻渾身一僵,眼底終於泛起一絲恐懼,她猛地看向季如修,發狠似的咬住了他的胳膊。
可男人非但不痛,反倒大笑兩聲,動作愈發蠻橫。
蘇韻漸漸脫力,口中終於溢位一陣破碎的低吟,久久不絕。
車程漫長,直到天色擦黑,一行人才抵達一處落腳的客棧。
但馬車裡的曖昧喘息就沒斷過,任誰都清楚裡面發生著什麼。
偶有兩個新進侍衛面露不解,在他們眼中,將軍不近女色,性情冷冽寡言,如今竟被一個拖著孩子的孀婦,勾得失了心智,判若兩人。
車廂裡,蘇韻早已沒了力氣,嗓音嘶啞說不出話,可季如修卻沒有停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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