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策險些被她撞得倒下。
他低頭，看著懷中狼狽的女子，這哪是那個鮮活靈動一身素衣勝券在握的蕭雲兒，簡直像是地獄裡逃來的惡鬼。
“蕭……”
懷裡小人幾乎是看見他的同時軟了下去。
蘇韻實在撐到了極限，迷藥還未散，她早已虛脫。
失去意識前最後一刻，她攥住了蕭策的一片衣角，彷彿那是她沉淪前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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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眼，是熟悉的檀木床頂。
嫋嫋濃香升起，味道有些沖鼻。
小凌帶著哭腔的聲音響在耳邊：“姑娘！您醒了！”
這場景太過熟悉，這榻，這香……莫不是又重活了一次？
她迅速掃視屋內擺設，確定是嫡姑娘的佈置，才吐出一口氣。
不是重生，只是劫後餘生。
“醒了？”
一張老臉忽然湊近，是蕭秦。
他坐在床邊，伸手將她扶起，動作算不上輕柔，卻足夠穩當。
“是你弟弟帶人尋到你。只是，你怎會昏在那條巷口？”
蘇韻一怔，腦子卻在飛速運轉……不能全盤托出！
她垂下眼，聲音還帶虛弱：“父親，女兒被打暈了，醒來就在車上……許多事，不大清楚。”
“只隱約記得，好像……不是回家的路。”
蕭秦沉默，指節在床沿輕輕叩了兩下。
半晌，他才道：“那條街巷，直通醉夢樓。”
蕭父手指收緊幾分。“幸而你弟弟帶人去的及時。”
竟想將她送到花樓！蕭玉，真是小看你了。
蘇韻抬起眼，狀似無意地掃過床邊那座青銅燻爐，香霧繚繞。
“這是燻藥爐。“
察覺到她的視線，蕭父解釋：”落地城的郎中有些門道，我看著倒比京城那些庸醫實在。”
“你現在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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