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來不來！嗯？
簾子後面緊接著傳來一聲低吟，死寂且腐朽。
蕭硯緩緩繞到她身前，眸子淡了些。
“大姑娘，咱們……可否去別處詳談？”
二人來到了那間上房，很簡單的一間屋子，三兩個瓷瓶插著兩三枝松枝，桌案上放著兩本發黃的兵書。
床上異常整潔，也可以說整間屋子都被主人打理的十分整潔。
這是蕭硯的房間，很難想象這樣的人是如何忍受那股惡臭的。
她看著前頭少年停下，問道：“伯父這病，多久了？”
蕭硯沒有轉身，沉默了很久，才開口：“五年。”
五年……
蘇韻心裡一沉。
五年前，蕭氏還在京城，那時，蕭硯不過七八歲！
“大夫如何說？”
“這病，醫不好的。”蕭硯的緩緩轉身，眼眶微紅。
“所有醫士都說，沒得救了。”
他說這四個字的時候，身子好似顫了顫。
蘇韻看著他，忽然覺得胸口悶的慌。
“你是如何瞞過家中下人的？”
他笑了：“他們，從不管我們。”
蘇韻心口一滯，再也說不出話。
蕭硯卻像是打開了話匣子。
“大姑娘是不是想問，既然已是這般境地，我為何還要瞞？”
“或是這些年，我是不是很難熬？”
他眼眶赤紅，緊盯著蘇韻眼中那抹同情與心疼。
“一年前，藥房便開了彌留的藥物，那東西，能讓病人舒舒服服地走。”
“可我如何能叫他如此痛快？”
“他是罪人，害死了我娘，還險些讓那女人將年幼的我打死。”
“這些，當年的蕭家太爺，全都看在眼裡。我找過他的，我自救過，你猜他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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