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硯看著她，沒再勸，起身去拿了件厚氅披在她肩上。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院子。
府門口停著一輛馬車，莊昭騎在馬上，遠遠點了點頭。
蕭硯轉頭看她。
天邊泛起微光，第一縷亮堂散在她臉上。
她仰著頭看他，眼睛亮亮的，沒有淚。
“我走了。”
“嗯。”
他低頭，沒忍住在她額頭上碰了一下，嘴唇冰涼。
然後轉身，大步翻身上馬。
蘇韻站在臺階上，看著他消失在路口，看著那車輪聲徹底消失。
小凌站在她身後，手裡捧著一個大氅。
“姑娘，回去吧，外頭風大。”
蘇韻沒動。
她站在那裡又站了一會兒，直到東方徹底亮了，街上有了人聲，才慢慢轉過身。
“小凌。”
“去備馬車。”
“咱們這就去嗎？”
蘇韻攏了攏肩上的氅衣。
“這就去！宮裡的帖子你遞去了嗎？”
小凌點點頭，”遞去了，隨著回的還有娘娘的補品呢。“
“要奴婢說啊，皇后娘娘對姑娘真是好，像親姐姐似得。”
蘇韻步子一頓，回頭。
“親姐姐？”
小凌一噎，抬頭看她臉色，這才覺出不對。
“……奴婢嘴快了。”
“宮裡不比外頭，要謹言慎行了小丫頭~”蘇韻瞥她一眼，面上淡淡的。
“是！奴婢再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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