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誅九族，還是你一人擔下，自己選。
衛廖的妹妹衛苓，在城西女學唸書，今年十四，字還沒臨幾篇，人瘦的像根豆芽菜。
季如修沒真把她怎麼樣。只讓莊昭從女學後門把人接走，安置在營地西廂空屋。三餐管夠，筆墨紙硯備齊，還留了個陪讀丫頭。
衛苓不明緣由，只當哥哥軍務繁忙，安分住下，每日照舊臨帖。
但衛廖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有多觸及將軍底線，眼前這人黑白手段都能使，是他見過最理智也最無情的。
他根本不敢拿妹妹的命去賭！
“宜早不宜遲。”
季如修重新坐回他對面，“今夜三更，你就去毋家後牆。”
衛廖猛地抬頭。
“穿黑衣，蒙面，別讓人看見臉。”
季如修眉眼黑沉，語氣篤定，“翻牆進去，不傷人，不偷竊，只在裡面躲半個時辰，再翻出來。”
“將軍……”
“誅九族，還是你一人擔下，自己選。”
季如修掃他一眼，“你替皇后辦事，一旦敗露被抓，你妹妹活不成。這事辦成，你或許能苟延殘喘……但希望不大。”
聞言，衛廖嘴唇抖了許久，終究低下了頭。
他沒得選。
……
當夜三更，衛廖翻上毋家後牆。
他猜不透季如修的打算。
是要栽贓？
就憑莊昭臨走塞給他的那封密信與宮令？
如今毋家早已名存實亡，雖和前朝太后有舊，也只剩一副空殼。
哪裡還有值得圖謀的東西……
他蹲進雜草陰影裡藏好。
為了阿苓，他什麼都願意做。
半個時辰一晃就過去了。
趙虎覺得自己運氣不賴。蕭旗長走後第六天，將軍就破格把他提了副將。
記得當初剛入季家軍，他差點折在訓練場上，還是蕭硯把他撈起來，手把手帶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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