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抬起來，橫在她腰側，再往前，就碰上了。
“急什麼。”他側頭看她，“皇后現在哪還有心思見你。”
蘇韻一怔，沒動，也沒退，只淡淡問道：“什麼意思。”
“那人名喚衛廖。十天前從季家軍新晉兵裡調出去，後被皇后要走，補進了內宮禁軍。“
話音落下，蘇韻身子猛地一僵。
皇后竟能左右季家軍的人？
皇上竟準了這種事？
她不敢深想，若是任由皇后這般暗中佈局，這天下……
等等，不對。
十天前，正是她在皇后宮中惹怒季如修那日。那時蕭硯才離開三四日。
哪有這麼巧的事。
腦中線索飛速串在一起，一個駭人的猜想浮了上來。
“她想殺蕭硯？”
蘇韻一把攥住季如修的衣襟，往前湊近一步。
馨香撲面而來，季如修喉結動了動。
“皇后把衛廖調到身邊，是衝著蕭硯性命去的。”
“是不是？季如修。”
他沒躲，任她抓著，“是，蕭大姑娘果真是天下獨一份的聰慧，其餘女子如何能與你相比。”
蘇韻手指收緊，沒有回應這份誇讚，她盯著他，眼底的擔憂毫無遮掩，全是為另一個人懸心。
季如修垂眸回視，心口一陣窒息的酸澀，堵得發悶。
他真恨不得……
恨不得此刻就扣住她的腰，將人按在宮牆上，逼她好好看一看自己。
可他終究剋制住，只抬手，一根根掰開她抓著衣襟的手指，力道不輕。
“好好瞧瞧這是哪，蕭大姑娘。”
蘇韻這才回過神，猛地撤手退了一步，耳根紅了一瞬。
季如修目光望過去：“我手下的人已經攔了一道，蕭硯現下安好。”
“那……那皇后今日會是什麼下場？”
“或死，或打入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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