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做到的？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竟然換了一具全新的身體……”
說完皇后急切的伸出手，手指拼命勾著，想抓住蘇韻的裙角，卻怎麼也勾不住。
兩世中宮的體面早已拋到腦後，她眼裡只剩下求生的慾望，直白又猙獰。
“阿韻，阿韻，我也是沒辦法……你既然能換個身子活下去，那我也可以，對不對？”
她仰著頭，語無倫次，反覆追問，“對嗎？對嗎？啊？”
蘇韻後退三步，冷眼看著她掙扎。
“我還以為，你不怕死。”
皇后渙散的目光猛地一聚。
“前世你奪了我的身份，最後送我一箭穿心。”
“你竟然，還想求我救你？”
“嗯？”
皇后嘴唇不住發抖，慌忙辯解：“什麼一箭穿心……我第一次派出去的人全死了，後來找的也只會用毒……”
她話音一頓，嘴角扯開到極致。
“……所以，你到現在都不知道，到底是誰殺了你。”
說完，她像是聽見天大的笑話，放聲狂笑：“哈哈哈哈……我死又如何？又能如何？“
”你永遠都找不到真兇，那個人會一直在你身邊，你也活不長，哈哈哈！”
蘇韻心頭微動，面上依舊平靜無波。
“你想知道，皇上得知你身世的時候，說了什麼嗎？”
聞言皇后臉色一白，笑聲戛然而止，立刻抬手捂住耳朵。
蘇韻往前湊近一點，緩緩開口：“他說，真令人噁心呢……”
“前世今生，你從來都沒能得到他全部的心。說到底，你才是那個最可憐的人。”
“你胡說！”皇后瞬間破防。
“他愛我，他說可以將命給我，他說過！”
“哦？有何用？”蘇韻不再看她，轉身欲走。
卻在邁出兩步後，極輕地留下最後幾句話。
“如今他派別人這樣急切地來殺你，就是不想讓你的死，與他扯上半點關係……”
她側過頭，目光落在皇后慘白如紙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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