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憑什麼？
憑什麼拒絕她這樣的天之驕女。
姚素素攥緊畫軸，咬著牙，再也壓不住心頭火氣。
“好一個貌若無言的醜婦！”
“竟敢沾染我的男人，真是該死。”
她忽然想起桃兒，那賤婢死的極慘，可那雙含水的眼睛，彷彿仍在對著她呼喊：將軍，救救我！
這麼個出挑人兒，就算是沒在看到她身上的那半塊玉珏，她也會死！
不，是該死！這都是她們應得的下場！
凡是。凡是與她爭的女人，都該是這樣的下場才是！
姚素素笑了起來，笑得肩都在抖。她把畫重新翻過來，指尖點著畫上人的眉心，一點一點往下移。
“樣貌猥瑣？”她發出一句輕嘲。
“那就別怪我了……！”後一把攥住畫像，將紙團成一團。
“春兒。”
簾外立刻傳來應答。
“去告訴劉么，這事辦的不錯，讓他把那兩個證人再尋來。”
姚素素摩挲著指尖，“我要他們當著我的面，再複述一遍經過。”
“是。”
“另外，派人去查鎮國公孫家，孫思妙這半個月的行蹤，查清楚了，一一來稟我。”
“……是！”
-
夜深了。
季如修一身墨色裡衣躺在床上，前襟鬆散著。帳子沒放下，獨留一盞燭火昏暗的燃著。
他閉著眼，心裡卻似堵著事，怎麼也睡不著。
莊昭方才才離開，姚家那邊已然上鉤，現在就等著姚素素出手了。
事情安排的極順，順到他想不出哪一環有疏漏。
要說哪裡不對……怕是他自己。
藥是張院判開的。
他就只當是解藥，沒多想，照著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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