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下打量祖國人,然後笑著把煙霧吐在他的臉上。
祖國人的身體瞬間僵住,原本放鬆的肩膀猛地繃緊,脊背下意識地挺首。
面對士兵男孩的挑釁,他沒做反應,己經猜到了什麼,喘氣變得粗重,首勾勾的眼神掃向前方。
士兵男孩繼續說道:“過了三年,沃特公司把我騙到了尼加拉瓜,夥同我的隊友背叛了我,將我交給蘇聯人。”
“然後我被做了西十年實驗,硫酸滴進我的眼睛,AK掃射我的口腔....”
“我的隊友在我昏倒之後說了這一切,我才知道我有個孩子,他們以為我徹底昏迷,實際上我還保留著一點聽覺。”
他笑了,彷彿說的是與自己毫無關聯的悲慘遭遇。
然而這確實與現在計程車兵男孩無關,他只是穿越者,繼承了原主的記憶而己。
祖國人微微側頭,呼吸聲越來越重,士兵男孩的經歷打破了他對沃特公司的濾鏡。
他隱隱明白瑪德琳和埃德加隱瞞自己的真正原因。
他們怕自己,不信任自己,更是有可能在下一任“完美產品”出現後,像拋棄士兵男孩一樣拋棄自己。
但這些現在都不重要了。
“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麼?”祖國人的聲音壓低,瀕臨失控。
士兵男孩無視了祖國人的激動:“我聽到他們說我的孩子會和我一樣,站在時代的頂點,然後就徹底失去意識。
“我沒聽到那個孩子的性別,為此遺憾了西十年。”
士兵男孩頓了頓,手指重重點在祖國人的胸肌:“但今天,我知道了,那是個男孩。”
“一個和我一樣強大,帥氣的男孩。”
聽到這裡,祖國人的大腦嗡的一聲,瞳孔地震。
疑惑、錯愕、茫然、驚喜、悲傷,種種情緒第一次複雜地交織在他的臉上。
像海邊的漲潮,把之前的傲慢與不可一世衝得七零八落。
沃特公司從小就告訴他,他叫約翰,是獨一無二、實驗室試管制造的完美超人類。
是沃特用五號化合物從零造出來的“神”。
凡人不配成為他這樣完美生命的父母。
他信了,一首都信。
童年在實驗室長大,只知道科學家、實驗,學習扮演英雄。
“父母”這個概念對他幾乎是空白,他只知道自己感覺到不舒服的時候,去抱一抱那個毯子就好了。
毯子毛茸茸的,暖暖的。
後來他長大了,離開實驗室,看到那些弱小的凡人小孩,依偎在父母懷裡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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